花彪被铐在墙边的铁栏杆上,高度恰好让他只能站着,无法蹲坐。
最初的惊吓过去,酒劲彻底醒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猜疑。
他把自己干过的破事在脑子里过了个遍,越想越心惊,却咬死了不肯先开口,怕“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审问的公安也不急,撂下两句“好好想想”,便锁门离开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拘留室里死一般寂静。
花彪站得腿脚发麻,眼皮越来越沉。
酒精带来的困意汹涌袭来,他却只能像根木头一样被铐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晃,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痛苦不堪。
这一夜,格外漫长。
……
第二天,刘岚照常去了轧钢厂上班。
家里再难,工也不能停。
上午忙完食堂的活儿,她瞅了个空档,找到正在叼着烟歇息的傻柱。
“傻柱。”她故作随意地问,“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在派出所工作的?”
傻柱叼着烟,斜睨了刘岚一眼,心里正为厂里那些风言风语窝火,闻言没好气地说:“我们家?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着?是你家那口子又在外头惹是生非,这回捅娄子了?哼,要真是那样,也是活该!”
刘岚被噎得够呛,但也基本确定傻柱不知情。
下午忙完,她请了会儿假,直奔前门大街的建国饭店。
等在饭店后门,让人叫出何大清。
何大清看到刘岚主动找来,先是意外,随即眼底泛起一丝喜色。
“你怎么来了?”他尽量让语气平静。
刘岚把他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直截了当地问:“何大清,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你走后没多久,花彪就被公安抓走了!是不是。。。。。。。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何大清看着刘岚焦急又复杂的眼神,知道瞒不住,也没想瞒。
他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没错,是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甚至有些强硬:
“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有你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在外面胡搞瞎搞,回来还对你和孩子、对你妈非打即骂!”
“我就是要给他个教训!让他吃点苦头!”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岚,声音低沉却清晰:
“我也不瞒你,我的目的不止是这个。”
“我想让他跟你离了。”
“刘岚,我是真看上你了,想跟你正经过日子,领证结婚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