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识抬举、非要撞枪口的,正好拿来树典型。”
“也好叫有些人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
。。。。。。。
下班时,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在街道办门口等到了苏远。
他是来还车的。
本来帮黄秀秀运完粮就该来还,结果被贾张氏丢钱的事一闹,拖到了现在。
“小苏,耽误你用车了。”
阎埠贵递过车钥匙,忍不住絮叨起来。
“不过你是没见,今天院里可出了件稀奇事!”
“贾东旭他妈,非说藏后院地窖里的一千块钱被人偷了!好家伙,藏了那么久,现在才发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你说奇不奇怪?这半年院里风平浪静的,也没见谁家突然濶绰起来啊……该不会是贾张氏自己胡诌的吧?”
苏远挑挑眉,一阵诧异。
贾张氏被偷了一千块钱,半年才发现?
这事他也觉得挺奇怪的,不像是贾张氏的作风啊。
阎埠贵便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
听到贾张氏是半年前新币发行时去银行换的钱,又藏进地窖。
苏远忽然想起年初的一天,他碰巧遇见黄秀秀从银行出来,当时她神色就有些慌张。
前后一联系,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不打算插手。
贾家的事,他们自己折腾去。
他就当听个热闹。
不过黄秀秀这女人,倒是真有点手段,不声不响就把婆婆给摆平了。
苏远转开话题,提醒阎埠贵:
“阎老师,晚上的扫盲班可别耽误。”
“过几天小酒馆正式合营,说不定会有区领导来视察。”
“到时候可能要安排现场教学,您提前准备一下。”
阎埠贵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放心!绝对没问题!”
“现在每回开课,都有百十人来听,场面热闹着呢!”
说起这个,他心里是真感激苏远。
两年前苏远牵头办扫盲班,请他去讲课。
一开始人不多,后来说是可以免费学文化,来的人越来越多。好些人甚至不喝酒,纯粹奔着听课来的。
而徐慧真也从没拦过,任凭大家自由进出。
这扫盲班办得风光,他阎埠贵脸上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