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同志兢兢业业,能力突出,成绩显著,正式被任命为我们街道办的副主任!”
“大家鼓掌祝贺!”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少和秦淮茹资历差不多的干事,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甚至有点酸溜溜的表情。
毕竟之前秦淮茹和他们一样,肚子街道办的干事。
而且秦淮茹来得还比他们晚的多,还是乡下来的姑娘。
但现在秦淮茹摇身一变。
当上了街道办副主任,直接成了他们的领导。
秦淮茹站起身,脸上泛着红晕,既有些不好意思,又难掩激动和欣喜。
虽然王主任之前透过口风,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心潮澎湃。
她稳了稳心神,落落大方地发表了简短的任职感言,并对接下来的工作谈了谈想法,条理清晰,态度诚恳,赢得了又一阵掌声。
散会后,
王红如特意把秦淮茹留了下来,关切地叮嘱道:
“淮茹啊,恭喜你!”
“工作上要大胆去做,但也要注意身体。”
“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别太劳累了。”
“有什么重活累活,暂时让其他人去干,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她现在完全是把秦淮茹当成自家晚辈来关心了。
秦淮茹心里暖暖的,点头应下。
这个好消息,她迫不及待地想第一时间告诉苏远。
。。。。。。。
与此同时,正在前门大街一带巡视的苏远,心头莫名一动,一种微妙的感应浮现。
他停下脚步,眼神微微一凝,片刻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哼,自己作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
。。。。。。。
傍晚下班,秦卫东独自一人往回走。
他在四合院没什么朋友,通常都是自己解决晚饭。
今天他手里就拎着俩冷馒头和一包咸菜疙瘩,这就是他的晚餐了。
当他拐进一条回家必经的、相对僻静的小胡同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卫东警觉地回头,却只见一个破麻袋兜头罩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呼救,但旁边猛地踹来一脚,狠狠把他蹬倒在地,手里的馒头咸菜也滚了一地。
‘坏了!遇上打闷棍的了!’
秦卫东心里一沉,他在农村没少打架,经验丰富,立即蜷缩起身体,双臂护住头脸,准备硬扛一顿胖揍。
然而,预想中的拳脚并未落下,反而听到周围接连响起几声痛苦的闷哼和惨叫,以及人体摔倒在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