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信任,也沉甸甸的。
苏远不再耽搁,心念微动。
刹那间,那座令人窒息的“钱山”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骤然出现的一堆金灿灿、沉甸甸的“大黄鱼”——整整一万一千根!
交易完成。
苏远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消失无踪。
他知道,新币风波过后,恐慌情绪会平复,黄鱼价格必然回落。
那时,才是他低价回收、坐收渔利的良机。
现在手握巨资,只需静待时代浪潮的下一步涌动。
。。。。。。。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但话题中心无疑是昨晚受伤的易中海。
医院处理了伤口,缝了针,输了液,折腾到后半夜才由傻柱花钱雇了辆三轮车拉回来。
易中海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些。
吃完早饭。
竟然说吃完就要去轧钢厂上班。
他媳妇苦口婆心地劝:“老易,听大夫的,在家好好歇几天!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口子也不小!”
易中海却摆摆手,一脸“大义凛然”:
“不行!我是钳工组长,厂里生产任务紧,离不开人!”
“而且,有消息说,今年就要开始实行职业和技能分级了。”
“所有工人的工资,都要靠技能等级重新来定。”
“谁的技能等级高,谁的工资就高!”
“组里那几个小年轻,正到了冲技术等级的关键时候,我这一撂挑子,他们评级怎么办?”
“差一级,一个月就差好几块钱呢!”
“我不能耽误了工友们的前程!”
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院子里竖着耳朵听动静的邻居们听见。
他顿了顿,看向正揉着腰、一脸苦相的傻柱,理所当然地吩咐道:“柱子,等会儿还得麻烦你,背我去厂里。”
“啥?!”
傻柱一听,差点跳起来,脸都绿了。
昨晚背着易中海去医院,累的腰都快断了。
现在还要背易中海去医院?
傻柱倒不是不愿意。
只是他这身体可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