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了,先干着售票,等过阵子就教我放电影的技术,咱以后也是放映员了!”
许大茂和傻柱从小斗到大。
傻柱早早上班这事,没少拿来挤兑许大茂。
如今许大茂总算有了体面工作,自然要找回场子。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呸!一个破售票员,看把你嘚瑟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上电影厂厂长了!”
“放映员?猴年马月的事儿呢!”
“告诉你,哥们儿下周末相亲!”
“对象是城里的黄花大闺女!你就等着眼馋吧!”
相亲?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傻柱哈哈大笑道:
“就你?拉倒吧傻柱!”
“你相那几回亲,哪个不是歪瓜裂枣?”
“上回那个,脸上抹得跟猴屁股似的!”
“上上回那个,看着比你妈岁数都大!”
“还城里姑娘?易大爷又给你画大饼呢吧?”
傻柱被戳中痛处,脸一红,梗着脖子争辩:
“这次不一样!”
“易大爷亲口说的,城里姑娘,比我小一岁!”
“般配着呢!”
屋里的易中海听到许大茂越说越不像话,生怕他继续抖落出更多来。
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发现,这些姑娘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想到这。
易中海赶紧推门出来,板着脸呵斥:
“许大茂!你个搅屎棍!”
“柱子找对象碍着你什么事了?”
“就知道在旁边煽风点火!”
“农村姑娘怎么了?朴实能干!”
“年纪大点怎么了?更懂得疼人!”
“柱子本分老实,不像你,油嘴滑舌没个正形!赶紧回你屋去!”
许大茂一看易中海发火,又想起自家爹妈交代过别惹这老狐狸,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溜向后院。
。。。。。。。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
易中海吃完饭,心神不宁地在屋里踱步。
他拿起一顶旧帽子夹在腋下,对他媳妇说:“屋里闷得慌,我出去溜达溜达透口气。”
易中海走出家门,站在院门口,警惕地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确认没人注意,才像做贼似的闪身没入胡同的阴影里。
他专挑僻静的小路走,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或者猛地回头张望,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直到走出老远,确信无人跟踪,易中海才长长吁了口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
他戴上帽子,裹紧衣服,加快脚步,七拐八绕地穿过了好几条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