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如今。
紫怡是苏远的徒弟。
秦淮茹又给阮红梅安排了工作。
两边关系十分亲近。
在秦淮茹的坚持下,阮红梅便答应了。
。。。。。。。
腊月二十九傍晚,秦淮茹和陈雪茹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窗外又飘起了雪花。
刚备好菜,院门被敲响。
苏远开门一看,是陈小军开着那辆三轮摩托来了,车上堆满了年货:米面油、一条肥硕的猪后腿、整只处理好的小羊羔,还有大块的牛肉!
价值不菲。
加上阮红梅带来的东西,这年夜饭的丰盛程度,简直能开流水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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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清晨,大雪未停,天地一片素裹。
女人们在厨房忙活,准备年夜饭。
苏远则带着紫怡和阿宝两人,清扫院中积雪。
阿宝年纪小,干了一会儿累得不行,赶紧就溜回屋,声称要“帮忙”做饭去了。
清扫完毕,苏远铺纸研墨,挥毫写春联。
羊管胡同院子大,门多。
需要的对联大概要上百贴。
除了这里外。
南锣鼓巷那边的房子,也是需要贴对联的。
毕竟都是自己的房子。
对联该贴还是得贴。
所以。
苏远在羊管胡同这边,把对联写完贴好后,又带上紫怡去南锣鼓巷老宅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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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院。
气氛和羊管胡同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院阎家。
阎埠贵脸上带笑。
今年家里多了个儿子,是大喜事。
工作虽然没什么变动,但找了个外块,让手头宽松不少。
而且等过完年后,还能去扫盲班,捞到另一份外块。
一个月可是五块钱呢,并且时间也很自由。
两份外块,再加上阎埠贵自身工作的收入。
以后他家可就宽松很多了。
再也不用摆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养三个孩子也养得起了。
所以这次过年,阎埠贵也大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