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刚才,刚才我确实在场。”
“要说动手,确实是贾张氏先扑上去抓紫怡头发的。”
“抓得很死,紫怡挣脱不开,情急之下才咬了她手腕一口。”
阎埠贵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贾张氏一听阎埠贵竟敢“出卖”自己,瞬间炸毛,指着阎埠贵破口大骂:“阎老抠!你个丧良心的!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破嘴!”
她张牙舞爪就想扑过去撕打阎埠贵。
旁边的公安眼疾手快,一把扭住贾张氏的胳膊,厉声呵斥:“干什么!当着公安的面还敢行凶?无法无天了!给我老实点!”
张勇心中已有定论,冷声道:
“事情现在已经清楚了。”
“贾张氏先动手伤人,紫怡属于正当防卫,根本无需赔偿!”
“贾张氏,立即将讹诈的二十块还给紫怡!”
“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
贾张氏被公安扭着,又疼又怕,看着张勇严厉的眼神,不敢再撒泼,只得灰溜溜地回屋,把还没捂热乎的二十块掏出来,恶狠狠地摔给紫怡:“呸!没教养的赔钱货!还给你!”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突然想起,瞬间让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苏远收回手,眼神冰寒地看着捂着脸、被打懵了的贾张氏。
贾张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杀猪般嚎叫起来:
“打死人啦!公安同志你们快看啊!”
“他打我!光天化日打人啊!”
“还有没有王法啦!”
她顺势就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撒泼。
张勇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地盖过了她的嚎叫:
“打你?活该!”
“苏远同志是紫怡的师傅!”
“你辱骂紫怡‘没教养’,就是在辱骂她的授业恩师!”
“这是你自取其辱!”
“我告诉你,无故辱骂他人,同样涉嫌违法!”
“看你这样子,平时在院里就没少为非作歹!”
“各位邻居,都说说,这贾张氏平日里是个什么德行?”
“这位大姐,你来说说看!”
张勇随手点了一位之前眼神愤懑的中年妇女。
那妇女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有了机会,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控诉:
“公安同志,您可算问着了!”
“这贾张氏,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
“上个月我家买了条鱼准备炖汤,就放灶台上一会儿功夫,没了!”
“我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从我家门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