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哪个王八蛋在那儿耍流氓!”
紧接着,一根粗硬的棍子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何大清的后背上!
“嗷!”
剧痛让何大清瞬间清醒,手一松。
白寡妇趁机挣脱,慌乱地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子方向跌跌撞撞跑去,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何大清彻底慌了神!
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狼狈不堪地躲避着身后接连落下的棍棒。
“别打!别打了!”
他终于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惊恐地喊道,“老易,是我!何大清!”
棍子骤然停住。
“何大清?!”
易中海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借着月光,两人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气氛瞬间凝固,尴尬得令人窒息。
易中海指着何大清,痛心疾首地斥责:
“老何!怎么会是你?!”
“刚才那是月娥吧?”
“你。。。。。。。你糊涂啊!”
“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月娥性子烈,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你是要吃枪子儿还是要蹲十几年大狱?!”
“你。。。。。。。唉!”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赶紧把衣服穿好!我先去看看月娥,千万别让她想不开寻了短见!”
说完这番话,易中海急匆匆地也向院子跑去。
留下何大清一个人呆立在冰冷的夜风里。
何大清浑身冷汗涔涔。
酒意早已被恐惧驱散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还知道提起裤子,朝院里走去。
。。。。。。。
何大清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走向易中海家。
只见白寡妇正伏在易家炕上,肩膀一耸一耸地“痛哭”。
一大妈在旁边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易中海则沉着脸站在一旁。
看到何大清进来,易中海和一大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何大清此刻满心只有恐惧和巨大的愧疚,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力去细想今晚这蹊跷的巧合。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白寡妇的背影,声音干涩:
“月娥。”
“今晚是我混蛋,我不是人!”
“我。。。。。。。我认打认罚!”
“你说,这事儿怎么才能了?”
听到他的声音。
白寡妇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