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与贡特尔统率的大军在普法尔茨境内长驱直入,所到之处,那些村庄、城镇见到这样规模庞大的军队,无不望风而降。
大军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
每到一处,阿道夫便会发动他高超的敛财技巧,将当地的财富,物资搜刮一空。
遇到有敢于反抗的,阿道夫直接命令部队整村整村的物理超度,送那些不愿意喜迎王师的叛乱民众去见上帝。
他非常慷慨地允许士兵们将劫掠所得的财物中的大部分据为己有,作为交换,他可以少支付一大笔军饷。
全军上下没有人不感到满足和喜悦,就连独立军的将士们也没能禁得起这样的诱惑,他们立刻就回想起了敛财带来的快乐。
于是,这支军队经过的地方全部化为一片焦土,许多被抢去全部家当的平民只能在风雪和酷寒中绝望地迎接死亡。
而兴高采烈的士兵们全身上下的口袋里已经装的满满当当,身上还背着不少劫掠所得的财物。
充足到过分的补给使得整支军队的士气愈发高昂,而且因为各种原因损耗的士兵数量也非常稀少。
当然,赚的最多的还是阿道夫,以及在他的带领下加入他一起敛财的贡特尔和艾伯哈德。
到如今,他已经还清了身上背负的所有债务,并且凭借这场战争积攒了上万莱茵盾的巨额财富。
傍晚时分,大军在一座小镇附近驻扎下来。
这座镇子里的大部分人也如先前那些城镇的居民一样,在阿道夫的军队到来之前便先一步逃离了此地。
而那些想逃走却没有能力的人,只能留在小镇里遭受士兵们的劫掠和欺凌。
哪怕人们知道在寒冷的冬季踏上逃难之路必然是九死一生,他们仍怀揣着一丝希望逃离自己的家园,妄图寻求一线生机。
随着大片普法尔茨领地的沦陷,普法尔茨的民众们已经完全不再寄希望于美因茨大主教和帝国铁骑的怜悯。
投降的人会被抢走所有的财物,在寒冷的冬天凄惨的死去。
而那些不愿坐以待毙,选择奋起反抗的人,很不幸,全都沦为了帝国大军的刀下亡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道夫根本没打算给这些人活路。
正因如此,才会有如此多的人选择逃亡,只有逃走才有可能活下去。
在一间气派的屋子里,阿道夫,贡特尔和艾伯哈德正围坐在长桌旁。
壁炉里柴火烧得正旺,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为整个房间带来舒适的暖意。
火光映照在三人脸上,让他们看上去红光满面。
酒杯相碰的声音格外清脆,这产自威尼斯的玻璃杯子,盛装上勃艮第的美酒,真可谓是绝配。
阿道夫美美地品了一口,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扔在桌上,笑着说道:“今天总共就刮出来这么一点儿,一百多一点儿,还是按老规矩分了吧。”
艾伯哈德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大主教,咱们这些天以来搜刮到的钱财越来越少,您怎么反而有些开心?”
他的心里是有些怀疑的,怀疑阿道夫大主教暗地里私吞了一部分钱财,不过他还不敢表露的太明显。
贡特尔扒开袋子,抓起一把金灿灿的古尔登金币,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
钱币上的图案是圣母玛利亚抱着婴儿耶稣,在周围一圈还刻着巴塞尔铸币厂的铭文。
这点钱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军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胜利,赚钱是次要的。
他看出了艾伯哈德的疑虑,于是出言提醒道:“我们的确应该为此高兴,因为搜刮钱财并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我们的目的是——”
“彻底摧毁普法尔茨选侯的领地!”阿道夫大主教接过话茬,发出了强硬的宣言,“陛下最后当然会严惩普法尔茨选侯,但绝对不会直接摧毁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在普法尔茨的统治。
我要做的就是将这片土地彻底变成一片焦土,让普法尔茨选侯即便收复这些土地也必须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钱来重建领地。
这正是对他反抗皇帝陛下的惩罚,也正好对诸侯们起到警醒的作用。”
贡特尔点头认同道:“现在人们听闻我们的大军到来立刻就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地逃往远方,我们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一半了。
只是,现在我们的推进速度还是太慢了,我想我们也许需要兵分多路,争取在明年开春之前夺取所有莱茵河以西的普法尔茨领土。”
艾伯哈德听到两人的解释,这才放下心中的疑虑,不过他仍然有些不满足。
他这一趟过来,一方面是因为皇帝对他父亲做出了要求,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捞取更多的好处,如果能够聚敛更多钱财那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