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中。
正在画阵法的墨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里有些嘀咕道:「谁在想我了?」
他想了想,没有头绪,索性埋头继续研究起阵法了。
次日,风平浪静。
干学的天骄们,也没跟墨画打招呼,彼此相安无事,墨画比较忙,又要编刍狗,也没跟他们见面。
但两日后的深夜,又有人敲他的帐门,模样鬼鬼祟祟的。
墨画有些警惕。
门外那人道:「墨画,是我。」
是个男子的声音。
墨画这才放心。
深更半夜,女人敲门,大抵是想害你。
男人敲门,则大多是真有正事。
墨画解了阵法,掀开帐门,见了来人,神情错愕,「宋渐?」
十年不见,宋渐更高了,气质也更沉稳了点,似乎也更有断金门「师兄」的模样了。
宋渐见了墨画,眼睛也是一亮,既有些欣慰,也有些感慨,「好久不见……」
墨画点了点头,把宋渐放进屋,问道:
「你怎么来了?」
之前他好像没在主帐的人群里,看到宋渐的身影。
宋渐道:「我是刚刚赶来的。」
墨画意外,「刚刚赶来的?」
宋渐道:「不只是我,估计还有不少人,得了消息,也都冲著你过来了。」
墨画一愣,「冲著我?为什么?」
宋渐神情微妙,心道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
你对别人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墨画倒是真有点忘了。
干学的事情,已经有些久远了,再加上他神性碎过一次,人性也淡漠过,因此有些事,他的确有些模模糊糊了。
墨画仔细想了想,忽然有些不敢相信道:
「我的人缘,竟有这么好么?」
宋渐有一点无语,但时间紧急,没空细聊,便道:「你跟那个白家的……白子胜,也有什么过节么?」
墨画摇了摇头,「没有。」
那是他小师兄,能有什么过节?
随后墨画又奇怪道:「为什么这么问?」
宋渐也就按照惯性思维问了一下。
毕竟他那整整一届的干学弟子,若跟墨画没点过节和仇怨,那都不配叫天骄,也压根混不到一个「圈子」里去。
他们那个「圈子」,最大的共同语言,就是讨论怎么杀墨画了。
不过这种事,宋渐也没法说得太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