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以阵法致残,一边放弑骨守门。
被阵法致残的敌人,自然就成为了弑骨的「食物」,而吃了「食物」的弑骨,自然便能无止境地杀伐。
至于是谁设计的,自不必说。
黯骨大将后背发寒,深感那位神祝大人算计的「毒辣」。
可这样下去,一旦弑骨成了「永动机」,那麻烦就大了。
眼看无法突破不死术骨的封锁,情况正焦灼之时,远处忽然黑风涌动,走来了一个大修士。
此人一身巫鹫衣袍,正是巫鹫部的大酋长。
「那孽畜神祝,现在何处?」黑鹫大酋长一身黑衣,沾著血迹,声音沙哑道。
黯骨大将指了指内殿。
巫鹫大酋长催动巫鹫黑剑,向内殿深处杀去。
弑骨挡在面前。
但复仇心切,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巫鹫大酋长,将一身修为和实力,发挥到了巅峰。
弑骨根本抵挡不住。
百余回合后,弑骨的防线,便被攻破。
巫鹫大酋长,继续向深处杀去,可黑光一闪,拦在他面前的,却是另一具「死尸」。
他的儿子,他最宠爱的儿子,他最寄予厚望的儿子:
巫鹫少主。
如今,他这个最受宠爱的儿子被杀了,尸体也被控制了,为杀他的仇人「护法」。
巫鹫大酋长的心在滴血。
可巫鹫少主并不在乎这些,他只催动全身的龙纹,如魔煞在世一般,杀向他的父亲。
巫鹫大酋长,忍著胸口的剧痛,与自己的儿子,厮杀在了一起。
生死两隔,父子成仇。
他对墨画的恨意,一时到达了巅峰。
但对著自己的儿子,哪怕只是一具「尸体」,巫鹫大酋长仍旧心痛,而难以下杀手。
更何况,巫鹫少主的实力,本就极其强大。
他现在死了,更是悍不畏死。
巫鹫大酋长身上,已然出现了不少伤痕,口中也溢出鲜血。
眼看著,巫鹫大酋长因内心悲恸,气力紊乱,就要败于巫鹫少主的死尸之手。
甚至要死在自己的亲生儿子手里。
一旦金丹巅峰的巫鹫大酋长身死,局势必将急转直下。
围剿神祝的计划,也会彻底胎死腹中。
而远处戮骨和丹朱等人,包括墨画的其他亲信炎祝,青祝等人,也赶了过来,准备合围,杀了巫鹫大酋长。
形势越发不妙。
忽然,戮骨身后的炎祝,服下一枚火石,手中掐诀,口中也念出一道晦涩的咒文。
与此同时,一道神圣的火纹,被他从口中吐出,在空中化出一道火光,直接烙在了巫鹫少主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