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虎显然不信,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墨画摇了摇头,之后不再分神,继续考虑尤长老的事。
他集中精神,努力回想起,当初在干学州界的一点一滴,从与尤长老的接触中,去寻找线索。
可脑海中,仍旧一片空白。
那些过往的人,过往的事,都仿佛泡沫一般,存在于虚幻不实之中。
而那片空白之中,一旦去想,神识便开始隐隐作痛,这是神性在排斥他人性的回溯。
墨画又耐著性子,忍著脑海刺痛,一点点去想。
想了半天,他终于记起了一件事:
欠债!
这个尤长老,在干学州界的时候,「雇」自己画阵法,欠过自己一百八十万灵石!
一百八十万灵石!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人性淡漠的墨画,差点忘了这件事。
欠债本就是欠因果,欠大债而不还,更是欠著一笔「大因果」。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是尤长老的「债主」,而尤长老他,是个「老赖」。
这条「债务」因果,既客观,又牢固,几乎颠不可破,而且沉甸甸的,足有一百八十万灵石那么沉重。
更奇妙的是,这是尤长老跟自己的「私下债务」。
是跨大州的私债,别人是不知道的。
甚至尤长老他自己知不知道,他欠了这笔债,都不好说。
毕竟欠债的人,一般都是没自觉的。
这也就是说,这条「因果线」,是十分隐蔽的。
冤有头,债有主。
自己只要顺著这条既定且肯定的因果线,去锁定尤长老的行踪,既能让他摆脱不了因果追踪,甚至还能让他察觉不到……
墨画目光之中,带著一丝危险。
「欠我的债不还,可是要给利息的……」
……
三品,鬼哭山界。
神祝的势力控制之外的地方。
大漠沉沉,阴风怒号之地。
某个山中的据点中,原本正躺在床上休憩养神的尤长老,猛然惊坐起。
他的脸上神色变幻,口中喃喃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如此心悸?」
尤长老心脏直跳,仿佛做了天大的亏心事,要遭报应了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要用……因果害我?」
尤长老连忙取出一枚剑符,挂在心头,同时摆起十二尊金钱玉鼠雕像,护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