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尤长老,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不是老祖向来严肃,不会开玩笑,他也都以为,老祖说这些是在逗他玩。
由此可知,这位「神祝大人」,的确是一位相当「麻烦」的人物,也根本无法放任不管。
更不必说,如今这位「神祝大人」的所作所为,他的意图,已经算是犯了天大的忌讳了。
不仅犯了王庭的忌讳,也犯了道廷的忌讳。
不仅坏了部落的传统,也触犯了世家的利益。
尤其是大大地妨碍了,华家的生意。
他在大荒搞统一,我华家还怎么搞「分裂」?
他在大荒平均物资,我华家还怎么搞「剥削」?
他在大荒解放蛮奴,我华家还怎么买卖奴隶?
……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沾著庞大金钱与利益的「血海深仇」。
尤长老的眼中,闪烁著冰冷怨毒的光芒。
「不管你这个神祝,是何方神圣,坏我生意者,都得要死!」
……
而另一边,墨画也打定了主意。
他要温养本命阵,将十二经饕餮灵骸阵喂满,就要想方设法,弄到大量的灵石。
这个灵石,只能从「华家」身上薅。
他要华家,助他结丹。
自此之后,墨画便以神祝之名,命令朱雀山蛮兵以及神奴部的蛮奴,继续分线进军,向尚未统一的诸多蛮荒山界,继续征伐。
与此同时,他也暗中命令戮骨,去清算并封杀,寄生在这些山界中的华家势力。
华家是「蛀虫」,行事唯利是图。
其手段十分隐蔽,表面上几乎很难察觉。但暗中很多事,都是华家在背后推动。
做大买卖的,最喜欢的就是「乱」。
唯有大乱世,才能求暴利,才能发大财。
很多部落,都是华家推动著,才走向分裂和毁灭的。
蛮荒的混乱,华家也是推波助澜者。
而华家的势力,在大荒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仿佛是一支吸血毒藤,攀附在蛮荒的大树上,以「交易」的名义,不断吸著蛮修的血。
除了墨画的确急需「灵石」之外,如今的华家,也是他推进蛮荒统一,最大的「敌人」之一。
只不过,其他蛮荒部落的敌人在明,华家这个敌人在暗。
但事到如今,对于墨画来说,是明是暗,已经不重要了。
金钱鼠,肯定与华家有关,想害他性命,想阻他结丹,那这个「华家」,就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