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西呢?”
“该带的都带了,”黑绿袍老者道,“只剩下了不少辟谷丹。”
“白瓶子装的?”
“是。”
尤长老思索片刻,道:“那无妨,图被毁了,一些辟谷丹,几个瓶子而已,算不得什么痕迹。”
“会不会被人看出什么?”黑绿袍老者皱眉。
尤长老冷笑,“几个瓶子,他要真能看出来什么,那可真是神了。有这种眼界,不如直接去我华家当老祖得了……”
黑绿袍老者思索片刻,点头认同道:“也对。”
“好了,不多说了,做‘大买卖’不能懈怠,早点准备。”尤长老道。
“是,我这便去准备。”
身为毕方部大长老的黑绿衣袍老者,拱了拱手,便退下了。
尤长老继续查看账目,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和买卖过程。
可盘算了一会,他忽而心头一紧,觉得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心惊肉跳”。
仿佛前路莫测,有哪个“债主”在等着自己。
“债主?”
尤长老皱眉思索片刻。
做生意的,哪来的债主?
所有的灵石,都是凭本事赚到的。
无论是骗,是抢,是借,还是让别人替自己打白工……但凡到了自己手里,那就是自己赚到的,那就是利润。
根本不存在“债”这个说法。
但凡能被自己骗到,借到,白嫖到的人,也全都是蠢货而已。
更不必说,大荒这个地方,自己都是第一次来,哪里会有什么陈年的“债主”?
尤长老冷笑,不以为意。
……
另一边,墨画指引下的众人,收拾好行礼,装好物资,将为数众多的辟谷丹一齐收纳,之后便踏上行程,走进了漫漫黄沙之中。
路线已经由华家老祖,在那副饥荒图中标注好了。
墨画只要遵从华家老祖推算出的因果,往蛮荒腹地走就好了。
走着走着,即将离开荒漠之时,墨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似乎觉得,这荒漠之中,还有一缕熟悉的气息在。
而且,此人似乎跟自己牵连很深,还欠自己什么东西。
墨画皱眉,一时也没想到这大荒,会有什么人欠自己什么东西,就暂时没放在心上。
前途凶险,他还要专心带路。
真欠自己的,早晚也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