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征伐受阻,无战可打,兀刹内在的野心就开始膨胀,权力欲加深,暴露了本性,最终也就自取灭亡了。
虽然兀鲁部,现在还在。但兀刹的兀鲁部,却已经死了。
推而广之,修士,大荒部落,道廷治下的家族,宗门,各个势力,乃至整个道廷,和九州世界,大抵都是如此。
万事万物,同样都遵从这个“定律”。
也正因如此包罗万象,囊括万事万物万法,或许才是一种……大道归一的模型。
墨画心有所感。
而后他便继续按照自己的设想,利用这种类似“大道模型”的理念,进行“法则”的研究。
以阵生法,制造法则对立,让厚土之力与饕餮之力彼此生克。
生克,意味着互相厮杀,互相渗透,互相转化。
生克之时,饕餮之力的内部,也会发生剧烈的法则变化。
在这种时候,去剖析这象征着“饥灾”的,饕餮之力的内在逻辑和本质。
当然,这些说起来简单,实际做起来,却异常吃力。
因为这一套流程,同时包含了很多重法则的变化。
包含了阵与法的互相解构和重构。
包含了法则的生克,渗透和转化。
也包含了,对另一种法则内在矛盾的剖析。
墨画“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没想那么多,心中更没有什么传承知识的条条框框。
反正这些法则,纠缠在一起,呈现的是“并生互联”的状态,他索性一起研究感悟了。
遵循本心,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悟到什么也就是什么。
一心求道,真实不作伪,便足够了。
当然,代价就是,神识消耗更剧烈了。
对法则的领悟,也更艰难。
墨画的识海,更无时无刻不在转动,不在思考,不在感悟。
他每天做的,也都是不断画厚土复构绝阵,去抵消饥灾,去观摩法则生克,去剖析饕餮之力。
不断机械地重复。
看似枯燥,看似费神,看似痛苦。
但墨画却仿佛打开了一片新天地的大门,乐在其中。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在荒地上画阵法,仅此而已。
但除了墨画自己,几乎没人知道,他在这些枯燥的阵法,和饥灾蔓延的表象之下,看到了什么令人惊异的玄妙变化。
又领悟到了什么常人难以理解的法则奥秘。
这就是,世间表象和本质之间的巨大鸿沟。
墨画也有了一种,更加真切地,穿过了事物表象,掌控森罗万法本质的奇妙感觉。
尽管这种感觉,还如萤火一般微弱。
而为了加深这种领悟,墨画遵循的还是“笨办法”。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阵法的解构和重构。
一遍又一遍,观摩法则生克,剖析饕餮之力。
悟道其实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