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不是一支过境的强龙,而本就是,巫祝大人自己养的一条“龙”?!
巫祝大人没明说,可兀刹越看越像。
他心中的惊骇,宛如狂风巨浪一般,在心间震荡。
他再看向墨画时,忽而觉得巫祝大人的身影,仿佛有“天”那般高,高得让人畏惧。
而感到这种“高不可攀”的畏惧的,不只兀刹一人。
角厉,乃至各部落小酋长,有些眼力的长老,此时心中的震惊,都是难以言喻的。
巫祝大人明面上的修为,也只是筑基。
可足足五位金丹强者,都对他敬重有加。
五六百筑基强兵,对他唯命是从。
这是何等的威严,这是何等的魄力,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此时,墨画的身影,在他们心中,一时竟与天边的“神明”无异。
……
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骚动后,乌图山界的原住部落,渐渐默认了这个事实,各种惊异也平静了下来。
丹朱一部的势力,也便在乌图小山界,暂时安顿下来了,安心休整。
而有墨画这个,威望如“神明”的巫祝大人坐镇,小山界的一切,很快也如恢复如常。
黑角部的角厉,不敢再有异心。
兀刹山界的统领“兀刹”,换了个人,部落也开始改头换面。
一切部落纷争,人心龃龉,也在墨画的威严笼罩下,渐渐消弭。
乌图部中,孩子们朗朗的诵读之声,又开始回荡。
墨画宣扬的道义,又开始在乌图山界传播。
……
局面稍稍稳妥了些,墨画也安心了,他吩咐了扎木长老几句,便想去乌图深山,看一看大老虎。
他已经一年多,没见大老虎了,也不知大老虎,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饿坏了,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墨画还是有点担心的。
可他出发前,扎木长老神情却有些凝重:“巫祝大人,您……是要去深山?”
墨画点了点头,问:“怎么了?”
扎木长老迟疑道:“深山最近……有些危险。”
“危险?”墨画微怔。
扎木长老道:“我们乌图族人,尊奉您的命令,将乌图山深山列为禁地,平日里绝不涉足。深山也一向平静无事。”
“可近半年,不知为何,深山之中,妖气突然猛烈了许多。而且……”
扎木长老面色如霜,“半夜,还常有妖兽怒吼,震动山岳,令人胆寒。”
墨画心中微沉。
他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大老虎低调做妖,别弄出太大动静。
不然,既容易惊扰到普通修士,惹得人心惶惶。
也容易遭到某些不知名的强者,或是强大妖兽的觊觎。
蛮荒此地,并不太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现在,深山里竟有妖气蔓延?半夜有妖兽怒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