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是攻打一个区区兀鲁部,甚至还没开打,就有了逃兵。
以后若是去攻打更大,更强的部落,那还得了?
岂不是烽火一点,手下一瞬间全都跑完了?
墨画眉头微皱。
尽管的情况,还不到那个时候,但不可不未雨绸缪。
要树立威望。
要巩固人心。
还要培养武力。
同时,自己的势力,目前还在“起步”阶段,要保存有生力量,这些“杂兵”,也不能随便去死。
墨画又慎重考虑了一下,兀鲁部的情况。
客观来说,兀鲁部的势力,的确很强,也不太好对付。
这里最棘手的地方,不是在于“杀”,而是在于“收服”。
要杀兀鲁部的蛮修,哪怕屠了整个部落,对墨画而言,其实都不是难事。
无论是用阵法,大面积屠戮。
还是耗费时间,用法术挨个点杀,都不算难。
毕竟兀鲁部,修为最高的长老,也不过筑基后期,在墨画眼里,根本不够看。
但问题是,自己不能大肆杀戮,不然命煞一犯,又要面临失忆,和被师伯降临的风险。
再者说,把兀鲁部的人都杀了,他也就没人手了。
这个地盘,也白打了。
这样也违背了他的初衷。
如何在不杀少杀的情况下,震慑两千多蛮修,又成了一件很棘手的事。
一旦震慑不住,自己倒是不会有危险,但乌图部的修士,扎木长老,还有自己从其他小部落,搜刮来的二百蛮修,必定会被兀鲁部那些残忍的蛮修,屠杀殆尽。
但不把自己手下这二百杂兵带过去也不行。
不带着他们到处征战,树立威望,培养共同进退的意识,这些杂兵,就只是一盘散沙和一堆废物。
没有自己培养的人,建不成势力,一切图谋,都只会是空谈。
毕竟他现在,是一个有改变现状,建功立业的“野心”的人。
不是一人吃不饱,全家不饿的心态了。
很多事,他也不可能一个人,一直大包大揽。
尤其是,万一到了讨伐后期,涉及到与大部落的冲突和战争,他一个人作用有限,总归还是要麾下的蛮兵,去冲锋陷阵。
墨画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沉下心来,开始考虑“讨伐”兀鲁部,会遇到的种种事宜,并以此进行仔细推衍,做好万全的谋划。
……
三日后,二百蛮修,便开始进军,向凶残的兀鲁部进发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如丧考妣。
甚至有人,目光暗淡,一副即将去死的模样。
便是对墨画最为“忠心”的扎木长老,也神色凝重。
唯有跟在墨画身后的小扎图,替墨画举着巫祝的旗子,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脸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