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道:“不必,你照常做就行,其他的,还是那句话,不要听,不要问,不要管,就当你是个木头就行。”
墨画故作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点了点头:
“好。”
管事看到了墨画眼中的野心,摇头轻笑,而后道:
“明日,你就去拓跋公子面前当差。”
他的语气中,含着一丝欣赏和期盼。
晚上,墨画回到仆役的住处,神识略一扫过,便发现少了两个人。
他循着气息,在一群即将要处理掉的妖兽尸体处,找到了两具干瘦的仆役尸首。
尸首的脸上,各有一道掌印。
掌印力道很大,直接震碎了头骨,连带着脖子都断了。
这个手法很眼熟。
墨画隐隐记得,几天前,那个拓跋公子,就是这么扇管事的。
只不过,那管事修为高,赔赔笑就没事了。
但这两个炼气仆役,一巴掌人就死了,尸体像垃圾一样丢了。
墨画目光冷漠。
次日,他遵循管事的吩咐,到拓跋公子处当差。
当然,这所谓的“当差”,也就是在一旁站着服侍,见人眼色,端茶倒水而已。
拓跋公子,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墨画心里便大概清楚了,那个管事嘴里的话,基本全是假的,都是在“画饼”。
拓跋公子生怒,扇死了两个仆役。
因此,这个空缺,就由自己顶了上来。
至于所谓的“得拓跋公子赏识”,“赏一个管事”,“飞黄腾达”这种事,就完全是笑话。
拓跋公子根本不可能记得他是谁。
他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仆役”,在这里当差,能不被拓跋公子一巴掌扇死,就已经算是“福大命大”了。
仆役不是人,只是“消耗品”。
就跟那些,用来盛放酒水果子的杯子碟子一样。
碎了就碎了,换个新的便是。
不过,难得能接近拓跋公子,也算是一个机会。
墨画一丝不苟,本本分分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一丝气息也不露,看上去没一丁点存在感。
而让墨画意外的是,这个拓跋公子,今日似乎与以往不同,不是在观看斗妖,而是在宴请客人。
宴请的大厅,用的是最豪华的。
宴会的酒食,是最上等的。
一应安排,也都是最顶格的。
而且倨傲如拓跋公子这样的人,对这场宴会,似乎也极为重视。
墨画心里见状,心中疑惑:
“这个拓跋公子……到底在宴请谁?”
墨画目光微闪,便屏气凝神,在一旁默默看着。
筵席的酒水佳肴,各类灵兽肉食,都布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