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让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知道,出来混是要长眼的,不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断金门……”
“这個孽畜,我们盯了好几天了,本已将他逼到了绝路,就等着收网了,不曾想被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横插一脚,先把他擒了,抢了我们的功劳,你说这是不是你们这些小鬼,不知分寸?”
被唤作“金公子”的金衣公子,点了点头,居高临下道:
“这样吧,本公子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司徒剑修的是剑法,对乾学州界,各个比较显赫的剑道宗门,都有所了解。
“小兔崽子,你找死!”
见他们颠倒黑白,程默大骂:
金衣公子脸皮一红,神色羞恼。
“他们就算回去告状,也是自己丢自己的脸。”
“走。”
他出身尊卑,在宗门内也是人上人,何时受过这般羞辱,目光中不由得带了一些冷厉。
那金衣公子被点破身份,神情越发倨傲。
断金门?
难怪……
他的确不敢……
“哦?认得我断金门的断金剑气,还算你们有点见识。”
他衣袖一拂,指着段江龙道:
金公子也看到了他们的令牌,眉头一皱,“你们是太虚门的弟子?”
程默他们外出做任务,一般穿着常服,不穿太虚门的道袍。
金公子虽猜测他们是宗门弟子,但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程默昂着头,“不错,知道怕了吧。”
金公子讥笑一声,“太虚门而已,又不是四大宗,你以为我们断金门会怕?”
“况且……”
金公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你们太虚门,门规散漫,弟子不求上进,论剑一年不如一年,已经不配位列‘八大门’了。”
“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日,会被我断金门取而代之……”
程默骂道:“你个金草包,痴心妄想,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金公子眼底渐渐浮现厉色。
司徒剑立马按住程默,低声道:
“不要多生事端,我们先走。”
程默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对面人多势众,修为又高,明显是比他们高一届的断金门弟子,这种劣势下正面冲突,的确不明智。
程默又踹了地上的过江龙一脚,然后四人聚在一起,握紧手中灵器,警惕着金公子一行人,缓缓向林外退去。
眼看他们即将走远,金公子身边有个断金门弟子征询道:
“公子,要不要……”
金公子神情冷漠,“太虚门的,不能随便动,真闹得不可开交,断金门也护不了我们,不像那些小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