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以低廉灵物喂养的,所以有灵气而无妖气,不会吃人,也没有妖兽的凶性。
可不是蒋老大的,又会是谁的?
名单上的修士,互相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这些名字,会以如此隐秘的手法,记录在这样一枚玉简中?
墨画将名单取出来,又仔细看了看。
一念及此,墨画微微皱眉。
“顾叔叔这个人,尽管一脸冷冰冰的,像有人欠了他灵石一样,但偶尔还是很贴心的。”
程默夸赞道。
六人无一幸免。
蒋老大的那份名单,都快被他抓得差不多了。
此外悬赏后面,还附了一段卷宗:
三月初三,烟水河。
灵舟越大则越安全。
太虚令中,也没有传讯。
烟水河。
又想到即将面临,可能同样凶残的“过江龙”,他们也都不由得有些紧张。
渔修道:“那也不得了!”
墨画按照道廷司的卷宗,大抵确定了那六人死去的地点:
他们平时也接悬赏,但大多都是筑基前期的罪修,筑基中期的不多。
不过他和程默关系好,上次人贩子的事,大家并肩作战,同生共死,情谊也更为深厚。
不过他还是提醒程默道:
这很不合常理……
这一年多,栽在他手里的罪修,没一百也有九十了。
别人想冒这个险,恐怕还没这个机缘。
渔修摇头,“是公子,据说还是世家出身。”
墨画深深吸了口气,只觉清风入怀,心旷神怡。
程默立马奉上了“供品”——一只外焦里嫩,又肥又香的,来自于名贵锦鸡的鸡腿。
跟道廷司的关系,得有多铁啊……
“利的是,他在水中如鱼得水,弊则是一旦出了水,实力就大打折扣。”
因此,一般修士渡河,还是习惯乘坐“灵舟”,借灵舟渡水,抵御妖兽。
墨画目光深邃,窥视片刻,指了岸边一处水草茂盛的河段道:
“那里。”
“好。”墨画点头道,“那你跟司徒他们准备准备,后天旬休,我们就出发。”
他是纯粹的灵修,人多打人少还好,他能在远处施展法术。
但这类身法,比较耗费灵力,一旦中途灵力耗尽,便会溺入水中。
墨画点了点头。
所谓“渔修”,就是以豢养、捕捞灵鱼为生的修士。
“没问题!”
墨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