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将顾长怀的信息记下,然后果然将其抹去了。
过了一会,顾长怀回复了:
“坏事是做了不少,在山上杀过人,在渡口抢过劫,贩卖过违禁的丹药……”
顾长怀无动于衷,“这是让你明白,功勋来之不易,一分一点都十分宝贵。”
但他说的一些话,似乎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一刻他感觉墨画才是“典司”,而自己是个替墨画打工的“执司”……
“万一他真是散修……”顾师傅神情肃然,“这反倒是好事……”
“怎么回事?不是新的悬赏么?”
“为什么他们要特意涸泽而渔,采废了矿山,去炼制那些奢华的灵器呢?”
“八百!”
墨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没做过悬赏,筑基中期的罪修什么价,我能不清楚么?”
大川神情错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在上面画阵法也不难。
墨画无奈,“顾叔叔,你这也太抠了……”
墨画心中感激,想着以后若有机会,一定帮帮顾师傅他们。
“不光是阵师,所有的修士都是一样,人往高处走的时候,是不会往下面看的……”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考虑宗门、世家、传承、罪修邪修魔修,还有人贩子和邪神的事。
顾师傅目光微凝,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墨画那澄澈而悲悯的目光,口中低声喃喃道:
顾长怀知道,墨画真要敷衍糊弄起来,嘴里绝没有一句真话,他也懒得过问了,而是直接道:
“什么境界,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
而那位小墨公子,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看着小小的,弱不禁风的。
墨画回到宗门后,有些心事重重。
毕竟只是基础的阵媒,墨画试着画了几件,试着用了用,也就大致熟悉了。
师父是金丹,是三品炼器师。
“这就说明炼制阵媒,也是有利可图的。”
……
六一。二二三。一三二。二零四
顾长怀:“你说的那个‘道友’,不会就是你吧?”
墨画义愤填膺:“这个人太坏了!”
以免大家时不时大惊小怪,自己解释起来也麻烦。
顾长怀沉默了。
顾师傅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墨画小小年纪,目含悲悯,不由瞳孔微缩,又亲自为墨画斟了一杯果酒。
之后墨画和顾长怀,就开始“密谋”着,如何将这个悬赏发出来,又如何能发到墨画手里。
顾长怀道:“五百。”
他神识蜻蜓点水般一扫,又在里面发现了“过江龙”三个字。
而后他又补充道:“我觉得至少值一千功勋!”
“可是……”大川犹豫道,“他若真是散修,我们岂不是,白示好了么?”
墨画一怔,有些意外。
顾师傅微微颔首。
墨画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