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往事,虽不算光彩,但也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闻人琬一怔,“捡……捡来的?”
“因此,这入宗令,便改了格式字样。”
闻人琬也道:“你吃完,休息一晚,明日我便让闻人家的车马,把你安全送到乾道宗……”
闻人家的一个护卫抱拳致歉道:“小墨公子,乾道宗规矩严,不让车马上山,实在抱歉,我们只能送到这了。”
沈长老颔首道:“这世间有些人,的确会有些不俗的机缘……”
墨画灿然一笑,“谢谢琬姨!”
闻人琬继续道:
毕竟持令入宗,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墨画有些疑惑,“那到底是第一,还是第二呢?”
“不应是‘持令入宗,万望应允’么?”
“怕是没其他可写的了吧……”
“你可真够闲的……”
墨画张了张嘴。
既是商议,那商议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十来年,有没有议出结果,结果又是如何……
这背后的势力,必然极为庞大。
“福薄之人,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中下品小五行灵根。”墨画答道。
墨画一个人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乾道宗的山门。
“既然这孩子有机缘,那就……”一位长老试探着沈长老的意思。
“当然……”
墨画也还只是个孩子,更是一个散修,修为低微,无权无势,没有背景,估计真的会……
山门前,有一道高耸的门槛,几乎比墨画的人还高,隔住了上山的人,也隔住了墨画。
沈长老无所谓道:
“不愧是沈长老,处事得体,进退有度,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而一旦“待议”,持令之人入宗的事,也就卡住了。
众人一怔。
有个长老笑道:“不如去问问,他到底会了几副阵法?”
入宗令珍贵,一令一人,一旦录入籍贯,这令退还之后,他人便不能再用了。
“不是‘拒’,是‘待议’……”
闻人琬说到一半,忽而停住了,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这弟子,收好了墨画的籍贯,又取出一个封盒,封存了入宗令,而后便进了山门,沿着宽阔的玉石大道,走了一盏茶时间,到了一间厅堂。
“没事。”
墨画悄悄道:“我救了瑜儿的事,能不跟别人说么?”
其余人一怔,也都失笑。
“待议?”
马车停在了山下。
穿着各式宗门道袍的修士,来来往往,遁光交错。
但是……
沈长老微微摆手,想起什么,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