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道宗的入宗令……也是能捡到的?
这种理由,墨画基本张口就来:
“当年我在离州的一处大山里猎妖,机缘巧合,捡到了一个储物袋,袋子里面,装着一个令牌,令牌上有‘乾道宗’的字样。”
墨画心中震撼。
这就是乾道宗的事了,别人也没置喙的余地。
按理来说,持令入宗,就能拜入宗门,这是没问题的。
沿途宗门,不可胜数。
沈长老神情略显倨傲,感慨道:
“哪里那么好捡?不会是……杀人夺宝,抢来的吧……”
闻人琬郑重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让所有知情人,守口如瓶,绝不透露一点风声!”
闻人琬见墨画神色从容,身怀重宝而并不慌乱,暗暗点头,但随即又好奇:
“你这令牌,哪里来的?”
坐在首座的沈长老,法令纹深重,道袍之上,有着四道金纹,显然位高权重。
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刚救了自己孩子的墨画。
“可是……”也有长老有些顾虑,“若是拒了,是不是有损我乾道宗的威信?”
估计真想拜入乾道宗,没那么容易……
这几个乾道宗弟子有些震惊,面面相觑后,有个弟子道:
“还是离州偏远之地的散修……”
其他长老,也传阅了这份籍贯,有个长老忍不住笑道:“特长一栏,写了……阵法?”
行路如同乘云。
“古旧的‘入宗令’,怕是捡到的?”
“沈长老此话,说得极好!”
沈长老想了下,摇了摇头:
“不必如此武断,凡事总要多斟酌……”
“所以,”闻人琬凝声道,“作为五品州界顶级宗门的‘四大宗’,入门要求,极为严苛,一枚免试入学的入宗令,自然就极为珍贵……”
沈长老在籍贯之上,批注了“待议”两字,而后便将籍贯丢到一旁,压在案底,默默吃灰去了。
“那这入宗令……如何处置?”又有人问道。
闻人琬姑且就信了。
墨画只是运气好,顺手救下了瑜儿。
墨画挥了挥手,向护卫致谢,而后径直沿着高高的台阶,向乾道宗山门走去。
沈长老皱眉,略作沉思,便语重心长道:
只不过,他们穿着更华丽,眉宇更张扬,身边还有家族长辈庇护,有护卫簇拥。
“中下品小五行灵根……”
一众长老,也觉心绪起伏,与有荣焉。
“我乾道宗,已今非昔比!”
若是拒绝了,有可能会被说成“言而无信”,传出去就难听了……
……
沈长老的话,掷地有声。
“这就是……乾学州界……”
手持入宗令的人,只要来路正,无恶因,无恶果,不是“杀人夺宝”,窃人机缘,图谋不轨的,就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