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家一起,压迫、压榨、玩弄这些修士……”
墨画脸上笑眯眯的,只不过嘴上谦虚道:
“哪里哪里。”
同样,他若能妥当善后,便是大功一件,日后在族中,也有一个好风评,道廷司的升迁,也可累积不少功勋。
“不是任何时候,都有光,您也难免,会有走在暗处的时候……”
所有吃喝嫖赌的场所,全部关闭。
它则跟着墨画溜达,搬搬东西,扫扫矿道,探探山路。
“小墨先生,您以后,一定要当心啊。”
苏长老老脸一红,“不是,真不熟……”
两人又如往常一般,聊些阵法,谈些琐事。
南岳城的所有僵尸,都在排队火化。
木牛流马造好,矿井也建好了。
两人坐着院子喝茶,清风徐来,水气氤氲,茶香四溢。
只能靠着养尸棺中的邪气,温养尸气。
没了阴森感,没了压抑感。
“很有可能,就会和上任掌司,做一样的事。”
掌司让众人起来,便道:
墨画将此事,嘱咐了南岳城新来的掌司。
墨画叹了口气,摇头道:
其他僵尸,采矿,挖矿,运矿。
也不像之前那样辛苦了。
之前尸潮围城的事,他们至今还心有余悸。
司徒慎便组织矿修,重新开工。
他没想到,墨画心思竟如此敏锐。
墨画明显不信。
他又转过头,看着下面被拆毁的金华街,心中微微感叹。
他们感激不已。
这在夜里灯火通明,流金泻玉的繁华街市,经日光一照,便现出了原形,露出了一片肮脏与不堪的狼藉。
这个小僵尸,大概十来岁,年纪应该比墨画大,但估计也是贫苦出身,家境不好,所以长得瘦小,看着也没比墨画大多少。
“青天白日之下,污秽阴暗,便无所遁形了。”
“当然,这话我也就是说说……”
“甚至若不是这件事闹大了,有地方道廷司互相包庇,陆家之事,大半也会不了了之。”
白子曦送了她一门功法。
墨画便抽空,去矿山里试了一下,看这些木牛流马,能否正常使用。
等到自己,还有云少爷离开,这南岳城中,没人会灵枢阵,自然也就没人会修这些木牛流马。
调试不难,但比较繁琐。
此外,金华街也被取缔了。
他们心中忐忑,惴惴不安。
司徒慎有些诧异。
有人脱离苦海,和亲人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