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开工了。
“摆到明面上的事,都是正大光明的,冠冕堂皇的,但若没摆到明面上,那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司徒慎目光晦涩,转言又道:
“丝竹悦耳,佳人悦目。”
调试木牛流马的时候,便特意把它带在身边。
譬如矿修下井,每日不得超过四个时辰。
只有尸气,没有血气,就意味着,它只是死了,被炼成了尸,但还没来得及吃人,吸血。
家境不好的话,甚至没怎么享过福。
就算有机会吃肉喝血,也抢不过其他僵尸。
矿井变大了,变宽敞了,变明亮了,而且还有风,不冷不热,清清凉凉的。
“这种事,其实,见得不少……”
修这些傀儡,需要掌握灵枢阵。
“没事没事。”墨画并不在意。
苏长老感激道:
“金华街的事,要多谢小先生了。”
他的态度很郑重。
尽管苏长老拍马屁,一直有些生硬,但墨画听着,还是挺高兴的。
“小师弟,我错了,你刚刚说得没错,非常对,很有道理!”
司徒慎看着墨画,低声道:
墨画说啥,他都是一口答应,做起来也不遗余力。
“站在亮处的人,往往光鲜亮丽,可一站到暗处,便不知,又是什么模样了……”
或许是受到家族嘱托,又或许是从司徒芳口中,得知了南岳城的诸多事情,筑基修为的司徒慎对墨画很是客气,甚至客气之中,还带些恭敬。
又或者,当木牛流马出了故障,它便听墨画的话,将傀儡拆开,供墨画检查,又或者递些笔墨,让墨画修缮阵法……
南岳城的事,差不多了结了。
也有人孤苦无依,暗自神伤。
这修界,纵使大多地方,仍有着阴暗和不公。
墨画摆手,“青兰姐姐言重了。”
但总归是有一道光,照到了这里……
不过这也不算意外。
司徒慎微笑颔首。
新来的掌司,是司徒家的人,姓司徒,名慎,和之前的司徒谨长老,似乎还是同支兄弟。
这些事,司徒慎能看到,能看清楚,但解决不了。
新建矿井,改善日后南岳城修士的生活,也要仰仗墨画。
“尘归尘,土归土,它既然成了僵尸,便有了归宿。”
陆乘云并没有让它出去道兵作战。
南岳城的道廷司,几乎从上到下,都被换了次血。
这批僵尸中,有一具小僵尸。
墨画却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日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是一样么?”
“这件事能解决,只不过是因为,摆到了明面上。”
白子曦微微叹气,看着白子胜的目光,带了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