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是不知死活。”周时凛语气平,却沉,“有人在后面动了手。”
方绵绵没慌。
经历得多了,怕没用,稳才有用。
“我已经把卫生所的工作对接了,没事会少出门的。你别担心。”
周时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动作轻,不压肚子。
“委屈你了。”
“不委屈。”方绵绵靠在他肩上,“我只要我们一家平平安安的就行。”
夜更深,院里静得只剩风声。
远处有哨兵换岗的脚步声,很轻,却清晰。
周时凛摸了摸她的肚子。
“今天小家伙乖不乖?”
“乖。”方绵绵说,“也知道等他爸。”
周时凛眼底软了一瞬,很快又收回去。
外面暗流涌动,有人在暗处盯着,有人在暗处动手。
灵溪、黑市、嫌犯、方圆,几条线拧在一起,越收越紧。
“睡吧。”周时凛扶她上床。
方绵绵躺下,他坐在床边,没立刻走。
灯灭,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她握着他的手,终于安心闭眼。
呼吸慢慢平稳,真是困了。
周时凛坐着没动。
屋里静,屋外也静。
静得让人听见危险在靠近。
他没睡,守着她,守着未出世的孩子,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安稳。
天一亮,他们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