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之前两人疯狂斗舞,彼此散发的气息亲密交融,以及最后那一击外丹冲击波……
不过苏轻语作为自己的“亲密道友”,倒也没什么好瞒的。
“没错,我参悟了九重天庭邪法中的外丹道,且已经有了心得!”邹烽干脆承认道。
苏轻语接着问道:“修炼此道,危险么?”
“当然危险,否则九重天庭哪来这么多的疯子,不过我的体质刚巧能顶得住大部分风险……”邹烽随口胡诌道。
听罢,苏轻语犹豫了片刻,才又道:“我能不能练?”
“练不了一点,宫主,这玩意儿不适合你,咱们还是从阎罗地府那些家伙身上,找找适合你练的!”
外丹道,并不是毒功,苏轻语若是贸然尝试,下场很可能是被同化为想要位列仙班的疯子。
单是修炼时那些莫名入侵识海的呓语,正常修士基本都扛不过去。
但阎罗地府跟毒道相关的术法,苏轻语倒是可以试试,且自己同样也馋阎罗地府的术法。
希望这次闯入防线后的那些地府劫修,能圆自己这个心愿……
“说起来,连九重天庭那些邪法你都能练,且确实没出什么乱子,这未免也太……”
“以前在大燕也是如此,你修炼邪功毒功,一路突飞猛进,却从未出现过难以收拾的状况,到底凭的是什么?”
既然都问到这里了,苏轻语好奇心拉满,问出了她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换做以往,这种探听别人隐秘的事,苏轻语自然不会如此不知趣。
可随着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苏轻语反倒可以不用太过顾忌的问出口。
当然是凭借我背后有大哥……
邹烽轻叹一声,盯着苏轻语反问道:“宫主,如果我说自己是万中无一的毒功邪术奇才,所以才能至今不出状况,你信么?”
苏轻语毫不犹豫点点头:“信,为什么不信?”
“毕竟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了,在大燕那等灵气稀薄的贫瘠之地,也根本不可能有真正像样的奇遇,宝物……”
苏轻语更像是自己找理由说服了自己。
如此,便基本算是糊弄过去了。
适当的满足身边人的好奇心,是必须的,免得这份好奇心,渐渐滋生出别的什么。
“宫主,这次劫修搞事,你怎么看?”邹烽适时转移了话题。
苏轻语沉吟道:“不太对劲,看似全面进攻,最终却还是雷声大雨点小,就算混进了几支人马,除了东躲西藏,恶心恶心咱们之外,还能如何?”
对此,邹烽深以为然。
阎罗地府跟九重天庭此番来势汹汹,发动了许久都不曾有过的大规模袭击,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结果……就这?
这些劫修大部分都是疯子不假,但他们当中做决策的那些高层,再怎么也不至于太过失智。
所以,怕是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