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似乎是没料到一个新来的敢如此对他们两个师兄出言不逊,两人立马回头,怒不可抑。
“臭婊子,以为这里还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外境?”
“既然你想知道我俩算什么东西,那就上论道台,老子让你了解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鼎天仙宗严禁同门相残,但若是双方都同意,自愿的情况下,外门弟子解决纠纷,可以上论道台。
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即为论道台。
上了论道台,可以点到为止,可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只要流程合规,在论道台上出了人命,鼎天仙宗不会追究任何责任。
有这个解决途径,其实变相也是鼎天仙宗在养蛊。
修仙一途,不争不抢,那就孕育不出能够征伐万界,逍遥自在的仙苗。
“你骂本宫什么?!”公孙惊鸿眼神一凛,彻底暴走。
她当然知道上论道台意味着什么,但这时候公孙惊鸿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行,那就上论道台!”公孙惊鸿咬牙切齿:“怕你不成!”
说着就要拿出自己的令牌,以合乎门规的方式,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毕竟对方已经是气势汹汹的拿出了令牌,一副这事没完的姿态。
然而公孙惊鸿刚把令牌拿出,邹烽便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公孙惊鸿瞥他一眼,一边挣脱,一边道:“你别拦我,本宫非在论道台活剐了这狗东西的皮不可!”
“好好的跟我继续修坎离术,要不了多久,这种连内门都进不去的废物,连舔你的脚指头都不配。”
那两个外门弟子,基本是废物不假,可公孙惊鸿此时就去跟修炼道术多年的存在斗法,下场堪忧。
邹烽也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失去这个能够让坎离术继续突飞猛进的搭档。
更何况,公孙惊鸿之所以这么怒气爆棚,其实也有自己被人贬低的原因。
“不用劝了,本宫忍不了这口气!”公孙惊鸿彻底发癫:“就是死,也要拖着这杂种一起死!”
邹烽耸耸肩:“不是让你忍,而是你上去不稳,我来!”
“你?”公孙惊鸿这才愣了愣,随即拒绝道:“不用,本宫非得亲手……”
邹烽脸色一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孙惊鸿,见邹烽沉着脸,于是不知觉退后了半步。
同时停止了发癫,不再言语。
不再理会公孙惊鸿,邹烽一边拿出自己的令牌,一边上前几步:“两位师兄,你们谁先来?”
刚刚那个叫嚣最厉害的国字脸,上下打量邹烽几眼,嘴上虽然还在说着讥讽之言,但内心却开始有些打鼓。
毕竟此时站出来的邹烽,跟之前那个上了头,失去理智的女人明显不同。
此人,那份从容和自信,是真觉得他……会赢的?
一个刚入宗门没几天的萌新,竟然如此自信,反倒是把国字脸给整忐忑了。
好在仔细观察后,国字脸发现邹烽连灵体都未塑造完善,按武者的境界,分明还只是二品罢了。
这也能自信会赢自己这个已经塑造灵体五年,道术修行也达到了法力层次的资深外门弟子?
不过话说回来,有女人在的场合,男人就会格外有种。
国字脸男子名为唐敬强,在外门虽然没混出什么名堂,可也容不得一个新来的这般跳脸。
“有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