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两人已经走上扶梯,梁时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狠狠咬了一下吸管,懊悔地啧了一声。
“怎么了?”贺珩问道。
“我忘整那个自定义杯贴了,气死我了!”
“那有啥可气的啊,走,回去再买一杯。”贺珩拉起梁时景往下去的扶梯走。
“算了吧,一杯二十呢。”梁时景有些犹豫。
贺珩很是无奈,梁时景一直这样,可以在任何事上把钱省出来,喜欢的不买,想要的不买,什么也不干就存着。
对此,贺珩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上哪买什么、干什么就他掏钱。自家爱人呢,乐意存钱就让他存,反正自己的钱就是他的。
爱夫者风生水起,这已经成为他新的人生信条。
“二十就二十呗,差那点啊?走。”贺珩硬拉着梁时景回去又买了一杯。
“开心啦?”贺珩看着梁时景手里新买的奶茶询问。
“嗯。”
贺珩凑过去,看他说的那个杯贴上的图案。
是两只头靠在一起的简笔画小猫,左边的小猫戴着眼镜、右边的小猫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周边是星星和爱心的图案。贺珩仔细辨认,那应该是布偶和缅因。
他越看越觉得这两只猫像两个人——他和梁时景,贺珩试探道:“这是……咱俩?”
“是啊,你竟然能看出来!”梁时景略显惊讶。
什么叫我竟然能看出来?我很笨吗?
“我又不傻,这多明显。”
“看来还不笨。”
电影是无聊的爱情片,至少贺珩不爱看。
好在身旁的人是梁时景,电影讲的什么便没那么重要了。
贺珩摸着梁时景的手,就算只是偶尔看两眼剧情,也能看个大概,
剧情慢的吓人,中间五六分钟过去了,男女主也只是一起漫步在溪水边,谈人生、谈理想。即使贺珩不懂电影也能看出来,这部里的留白很多,谈到一半就不说了,反倒是切风景、切背影。
他们文艺青年都喜欢看这样的电影?
滤镜色调是那种让人说不上来的舒服,像千禧年的感觉,贺珩倒是很喜欢这个。
贺珩刚想转头跟梁时景说些什么,看见他看得入迷的样子就又闭上嘴了。
安静地看完最后一部分,贺珩对结局很是不满。
女主重病离世,男主远渡重洋然后开始新生活。放在现实里倒是正常,可这种文学作品里不是一般都会美化角色吗?贺珩这么想。
再绚丽的故事,结局也会不尽人意吗?
贺珩还沉浸在自己的感慨里,手被梁时景轻轻晃动,“走吧,片尾都要放完了。”
“嗯?哦哦,走。”贺珩回过神,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整个影厅加上他们两个也就十个人不到,贺珩问出心中的疑惑,“这种电影,是你们文青必看?”
“算吧,我高中算是实打实的文青。”梁时景开始回想自己的少年时代,“我之前好像还写过一本随笔,都是些浮藻的人生哲理,我自认为是。”
“嘿呦,还是个作家呢?还有吗?给我看看。”
“哪还有啊,这都多久了。”梁时景摇头,“你上学的时候没这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