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是连跟严志国那老家伙离婚,她都是等离掉了才说的那些话。
现在也是一样的。
她们要和郑嘉志“割袍断义”,那自然也不能让追逐她的那些人占到便宜。
……
“嘭!”
桌子被狠狠拍了一下。
连放在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跳舞起来。
谢秋连忙身上去扶桌上的碗筷,防止碗筷被不小心波及到二粉身碎骨。
几乎是在扶着碗的同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着身后的人。
大排挡的老板正不断往这边张望,似乎是在看八卦,又似乎是在心疼自己的碗碟。
在外面买宵夜就这点不好。
总能遇到各种打架挑事的酒蒙子。
大部分时候,这些赔偿是要不回来的。
这一次那两个男女戴着个小孩,看着也不像是酒蒙子啊。
不对,他们就没点酒。
施阳晖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是给别人带来麻烦了。
他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因为这些事情,他差点忘记了自己在为什么生气。
“他欺负你们了?”
施阳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些气愤。
但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情绪波动剧烈。
“那倒没有。”
邱美玲大大咧咧地一挥手。
“老娘哪里是那半截入土的老东西能拿捏的?”
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脸色难看。
郑嘉志没有直接动手欺负人。
但他出言威胁了。
他说,这里是南越,是她郑嘉志的地盘,让她们最好老实一点,别出去乱说话。
谢秋知道,他说的“乱说话”,也包括那两件衣服。
——不,现在是许多许多件。
“阳晖你说这瘪犊子,也是他没见过大风打大浪,不知道咱背后有人!”
施阳晖看向邱美玲身后。
然后连顿时白了。
嘴唇嗫嚅着,变成了白色。
看着好不可怜。
就好像冲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