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昌平街头上,多了几个摆摊的孩子的身影。
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
丁萍萍绕着昌平走了大半天,将自己觉得热闹的地方几乎都走了一遍。
但她一朵花都没卖出去。
觉得好看的小孩没钱。
大人觉得买了没用。
而且到了下午,花基本都蔫了。
不仅一分钱没挣到,还把自己累了个半死。
她垂着脑袋有些沮丧。
和她相同境遇的人也不少。
有些是不好意思叫卖出口,有些则是选的位置不合适、更多的则是卖的东西没经过市场调研,根本没有市场。
就比如丁萍萍的花。
如果换成谢秋卖花,对鲜花的品类、卖花的地点和时间都会经过严格筛选,而不是头脑一热就摘几捧野花就上街叫卖。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收获。
霍诗婧和爷爷就是把东西卖的差不多了才回家。
早上刚出锅的黄面馍馍是最好卖的,热气腾腾,还松软着,用来过早最合适不过。
等到了中午就有些费劲儿了。
馍馍冷了。
但配着爷爷非要带上的暖水瓶,倒上一杯热水,可以让顾客泡着吃,也卖出去了一部分。
中午时候会买黄面馍馍充饥的,本来也是为了省钱地填饱肚子。
可到了下午,就真没几个人买了。
毕竟,都能回家吃饭,谁会将就买凉透了、还有点干巴有点硬的黄面馍馍?
也就是有个进城卖山货的乡下汉子,说买两个馍馍回去给孩子尝尝,这才不至于一个没卖出去。
看着箩筐里只剩下几个的黄面馍馍,霍爷爷最终还是发话了。
“咱回吧。”
剩下的完全可以自家吃。
放在饭上蒸热乎了,也是主食。
比米饭还甜呢!
霍奶奶笑眯眯地看着霍诗婧。
“丫头,明天还去摆摊吗?”
霍诗婧她二婶闻言,忍不住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