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庆业很快就反应过来,“老爷子,您的意思是,孙神医应该说谎了。”
“我明白了,他跟楚凡肯定是认识的,并且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楚凡手中有他的致命把柄。”
“但,他又不想承认,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把柄,所以就编了个谎言。”
经过林天雄的提醒,林庆业自认为自己的分析十分正确。
“二叔,你说的不对。”林薇开口反驳。
林天雄当即接话,“你二叔说的哪里不对?”
这声反问,表明林天雄跟林庆业的想法是一样的。
“爷爷,二叔的分析完全就是自欺欺人。”
林薇摇头道:“你根本不了解楚凡。”
“我或许不了解楚凡,但我了解圣医阁。”
“那种医界圣地的话事人,会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林天雄皱眉问道:“他是有资历?还是有背景?亦或是在医学领域研究多年?”
“我”
林薇无话可说。
毕竟林天雄最后问的这三个问题,确实是楚凡最大的硬伤。
论资历,他在医学界不显山不漏水,之前从未有人听过他的名号。
论背景,他在陈家以养子身份生活多年,而亲生父母也只是乡下农夫。
再说在医学领域研究多年,他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哪怕是刚上学就开始学医,也就十年光景。
十年时间想将医术提升到很高,甚至高到有资格做圣医阁阁主的地步,那绝对是不可能。
更关键的是,在楚凡过往履历中,并没有任何去研究医学的痕迹。
陈文昌夫妇是看着楚凡长大的,所以对这件事他们很清楚。
因此,林天雄说的这三个条件,楚凡是一条都不满足。
“薇薇,我知道你性格谨慎,但若是过于谨慎,那并非好事。”
林庆业重新坐在椅子上,“楚凡是医之圣手我信,但圣医阁阁主,这必然是孙胜在胡言乱语。”
“可你们也看到了,孙神医当众给楚凡行跪拜大礼。”
“孙神医作为圣医阁的一员,除了圣医阁的阁主,谁能让他如此敬畏?”
林薇此话说出,林庆业却是摇头轻笑。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
“孙胜跟楚凡之前肯定认识,并且楚凡手中,应该是握着孙胜的什么致命把柄。”
“因此,他自然是不敢在楚凡面前放肆,说不定他说楚凡是圣医阁主这件事,也是楚凡安排他来吓唬咱们的呢。”
林庆业这番话说完后,屋内有好几个人,竟都是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