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听到了,谁和您说得?”陈常山立刻问。
冯娟道,“我学校的以前同事给我发来的网络截图,这些编谣言的人真是会造谣。
他们造这种无中生有的谣言,他们良心能过得去吗?”
冯娟一脸愤愤。
陈常山道,“县局已经把造谣的人抓到了,马上就会发警情通报。”
冯娟长出口气,“太好了。”
“妈,那些谣言,雨薇看到没有?”陈常山问。
冯娟道,“你上午给我打完电话,我就一直留心雨薇,她本来就病了,如果看到那些谣言,肯定更受不了。
索性今天她吃了药就睡,来了两个电话找她,也都是问工作上的事,谣言的事她不知道,也没看到内容。
等警情通报一出来,雨薇再知道谣言,心里也能接受了。”
陈常山松口气。
冯娟给陈常山碟里夹了筷子菜,“常山,妈有个问题想问你。”
陈常山看看碟子里的菜,“妈,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冯娟起身将厨房门关上,回到桌前重新坐下,“你为什么特别担心雨薇听到那些谣言?”
陈常山微微一愣。
冯娟接着道,“你是不知道什么了?”
陈常山看向冯娟。
冯娟也看着他。
陈常山沉默片刻,“妈,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您以后也不要再问了。”
厨房里陷入沉静。
陈常山收回目光,拿起个馒头,“妈,您去休息吧,吃完我自己收拾。”
冯娟没动,依旧看着陈常山,“你这么说就肯定知道了,既如此,我再藏着掖着,大家心里都不舒服,还不如直接说出来。
那天雨薇没给我打电话。”
陈常山刚咬到嘴里的馒头,立刻堵到嗓子眼,尽管他心里已有了推断,但现在听到冯娟亲口说出来,陈常山心里还是一激灵。
冯娟立刻把汤碗递给陈常山。
陈常山大大喝口汤,卡在嗓子眼的馒头才下去。
“好点了吗?”冯娟问。
陈常山点点头。
冯娟接着道,“常山,这不能怪雨薇,那天她手里工作特别多,几件事都等着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