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耍我吧?
你现在身份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这是在秦州,乱开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劝你现在就给于东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咱们还是兄弟。
否则。”
许达发故意顿顿。
陈常山接上话,“否则就不是兄弟了。”
许达发脸立刻沉下,“常山,你的意思于东根本不会来,你就是在耍我。”
啪!
陈常山点支烟,抽口,渺渺烟雾飘到许达发面前又散开,陈常山一笑,“许总,这次我刚到秦州时,我认为我在秦州不是孤家寡人,我在秦州有一个可信任的老大哥,就是你许总。
可经过一些事情后,我才明白秦州的水比田海深的多,我还是见识短,看人不准。
哪有兄弟,都是利益。
兄弟就是背后捅刀子的人。
秦州我是不想再来了。
许总,谢谢你的酒,我和张局告辞了。”
说完,陈常山和张秋燕同时站起身。
许达发也立刻起身,“常山,把话说明白再走。”
“还不够明白吧?”陈常山迎着他目光道,“许总,我若再说下去,你的脸就没地儿搁了。
我救过你,你也帮过我。
咱们就算扯平了。
让你许总彻底丢脸的事,我还不想做。
咱们就到此为止吧。
张局,我们走。”
话音一落。
啪!
许达发把一个酒杯重重摔到地上。
包间门开了,四个马仔冲进来,站到许达发身后。
许达发现在与陈常山保持了安全距离,底气十足,冷笑声,“陈常山,豪门盛宴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别人把你当副县长,在我眼里,你陈常山还是那个打工仔。
我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你说我背后捅你刀子,那是你胡言乱语。
不过我可以今天让你看看捅刀子什么样。
我不在背后捅你。
我就当着你的面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