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谦和懂了,但仍有顾虑,“可他毕竟是副县长,他能让牛大远来秦州吗?
牛大远肯定不会听他的。”
薛明又是片刻沉默,“正因为他是副县长,指挥不动牛大远,我才要给他出这道难题。
他若不能让牛大远来秦州,我们直接回了田海,再被牛大远左右,他也肯定无力解决。
心有余而力不足是办不好教育的。
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回去。
遗憾就遗憾吧,人这一生都有遗憾。”
薛明长叹一声。
薛谦和听明白了,自己父亲虽然给陈常山出了难题,但他内心却希望陈常山把难题解决,自己父亲就可以心无旁骛回到田海,把心里最大的遗憾弥补。
两人一同看向窗外。
窗外天高云淡,一缕微风从云间吹过,陈常山,希望你能破解难题。
此刻,陈常山三人正在回酒店的路上,高东海笑道,“陈县长,你刚才那番话说得不错,都说到薛老爷子心坎上了,他最终还是给你留了机会。
那个让薛老爷子不痛快的人到底是谁?
也是你们县里的领导?”
陈常山应声是。
“比你官大?”高东海追问。
陈常山又应声是。
高东海一皱眉,“那就不好办了,比你官小,你可以让他来秦州。
比你官大,你就指挥不动人家,人家若不愿意来,你可就为难了。
秦州的事,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你们县里的事,我就没招了。
薛老爷子这就是出难题。”
陈常山道,“高总,事办到这个程度,我已经很谢谢你。
县里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晚上我请你喝酒。”
高东海一摆手,“陈县长,你这又见外了,酒我肯定喝,但今天就算了。
你的事重要,你先忙你的,等你的事办完了,咱们再痛痛快快喝一顿。”
陈常山刚要回应,高东海又一拍陈常山大腿,“就这么定了。”
陈常山点点头。
到了酒店,高东海道,“陈县长,张局,我还有事,不上去了,你们也别急,咱们一起想办法。
我想到办法,我联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