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上前,给顾明远戴上了手铐。顾明远没有反抗,只是看着沈砚,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沈检察官,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把我抓进来,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出去。到时候,你会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
沈砚看着他,眼神坚定,语气冰冷:“顾明远,你放心,这一次,你再也出不去了。你做过的所有坏事,害过的所有人,我们都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法律会给你最公正的判决,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顾明远被带走了。与此同时,另一组的搜查行动,也有了重大收获。警察在明远控股的财务室里,搜出了一个隐藏的保险柜,里面放着顾明远这么多年来,所有的行贿账本,还有他转移资金的完整记录,甚至还有当年故意伤害案的指令录音!
这些证据,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顾明远所有的伪装,炸得粉碎。
专案组的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有了这些证据,顾明远就算是再狡猾,也插翅难飞了。
可他们都没想到,顾明远的反扑,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疯狂。
第二天一早,网络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帖子,标题耸人听闻:《江城检察官沈砚,收受他人贿赂,恶意构陷优秀民营企业家顾明远》《刑满释放人员诬告陷害,检察官为了政绩,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帖子里,伪造了大量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说沈砚收受了陈默的巨额贿赂,帮陈默打击报复顾明远,还说沈砚滥用职权,违规办案,对明远控股的正常经营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导致十几万名投资者的本金无法兑付,引发了群体性事件。
帖子一出,立刻在网络上发酵,短短几个小时,就冲上了热搜,评论区里,不明真相的网友,纷纷开始骂沈砚,骂江城检察院,甚至还有人带节奏,说顾明远是被冤枉的,要求立刻释放顾明远。
紧接着,检察院就收到了很多投资者的信访件,还有几十个投资者,聚集在检察院的门口,要求检察院放人,让顾明远出来解决兑付问题,给他们一个说法。
更麻烦的是,市纪委监委,也收到了关于沈砚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的举报信,当天下午,就派人来到了检察院,要对沈砚进行谈话调查。
整个检察院,再次炸开了锅。刘建军第一个找到沈砚,脸色铁青:“沈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网上全是骂你的,纪委都找上门了!十几万名投资者围在门口,要是引发了群体性事件,谁来负责?!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案子不能碰,你不听!现在好了,你自己一身腥,还连累了院里!我看你这个副科长,是不想干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看着沈砚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人同情,有人怀疑,有人幸灾乐祸。就连专案组的几个组员,也开始动摇了。
林溪看着沈砚,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沈科,这肯定是顾明远的人干的!他们伪造证据,恶意诬告你!我们跟纪委解释清楚啊!”
沈砚坐在工位上,脸色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他早就料到,顾明远会来这一手。他看着林溪,笑了笑:“别着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没有收受贿赂,有没有滥用职权,我自己心里清楚,纪委的同志会查清楚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检察制服,对着林溪说:“我现在去跟纪委的同志谈话,专案组的工作,暂时交给你负责。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有什么压力,案子的核查,绝对不能停。证据,是我们唯一的底气,明白吗?”
“明白!”林溪看着沈砚,狠狠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砚转身,走向了检察长的办公室,纪委的同志,正在那里等着他。
他知道,这是顾明远的绝地反击,想把他搞垮,让这个案子办不下去。但他没有丝毫的害怕,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从他穿上这身检察制服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面对一切风险的准备。就算是被调查,就算是被停职,他也绝不会让顾明远这个逍遥法外的狂徒,继续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推开检察长办公室的门,挺直了腰板,走了进去。胸前的检徽,在灯光下,依旧闪着耀眼的光。
第四章绝地反击与铁证如山
纪委的谈话,持续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沈砚被暂停了职务,不能接触案子,每天都要配合纪委的调查,说明举报信里的每一个问题,提供自己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外面的舆论,也愈演愈烈。顾明远的律师,不断地向外界释放信息,说顾明远是被冤枉的,说办案机关程序违法,证据不足,还煽动那些投资者,不断地去检察院、市政府门口上访,要求释放顾明远,给他们兑付本金。
市里的领导,也不断地给检察院施压,要求尽快给出说法,平息舆论,安抚投资者,避免引发更大的群体性事件。
专案组的工作,也陷入了停滞。刘建军以沈砚被调查为由,要求暂停案子的核查,把所有的卷宗都封存起来,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林溪和专案组的组员,拼尽全力反抗,却处处受限,寸步难行。
更让人担心的是,被保护起来的陈默,再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顾明远的人,不断地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说沈砚已经被抓了,没人能保护他了,只要他翻供,说自己是诬告,就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不然就等着死无全尸。
陈默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瓦解,甚至已经开始跟律师接触,想要翻供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案子,要黄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找到了沈砚。
是他的师父,张敬山。
张敬山今年60岁,头发已经全白了,十年的时间,让他苍老了很多。他来到沈砚的家里,看着一脸疲惫的沈砚,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师父,这是什么?”沈砚看着文件袋,有些疑惑。
“这是十年前,我查顾明远的案子的时候,收集到的所有证据,还有没来得及核实的线索。”张敬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语气平静,“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些线索,被人举报滥用职权,差点丢了工作。我提前退休的时候,没把这些东西交给院里,就是怕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沈砚打开文件袋,里面全是泛黄的卷宗和材料,有当年的银行流水,有受害人的笔录,有证人的证言,还有顾明远当年行贿的线索,每一份,都整整齐齐,记录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终于明白,师父当年,不是放弃了,只是把希望,留给了他。
“师父,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躲开你当年遇到的坑。”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你比我强。”张敬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当年的我,太急了,证据没固定好,就想把顾明远拉下来,结果被他反咬一口。但你不一样,你已经拿到了他的核心证据,已经把他抓起来了,你已经赢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