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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据现场群众反映死者落水前情绪激动疑似与人争执(第4页)

采访结束后,苏晴主动提出加陈默的微信,方便后续沟通和补充材料。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他点开苏晴的朋友圈,里面大多是工作相关的采访花絮、社会热点评论,偶尔有几张精致的生活照,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精英女性。然而,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的出现,绝非偶然。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习惯性地用车载蓝牙给一个老同学打电话,想询问一些金融操作方面的专业问题。电话接通,寒暄几句后,陈默刚切入正题,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沙沙”声,像是信号不良,又像是……电流的底噪。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通话,同时用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节奏短促而规律。电话那头的老同学还在说着什么,但陈默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那细微的杂音上。他故意在谈话中夹杂了几句无关紧要的暗语,那是他们大学时玩游戏约定的信号。

“……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老地方’,周末还去吗?”陈默状似随意地问。

“老地方?”老同学明显愣了一下,“什么老地方?我们上次不是说……”

就在这时,听筒里的“沙沙”声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陈默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这不是信号问题!有人在监听!而且监听设备似乎对特定的、非正常的语音节奏或关键词有反应!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草草结束了通话。车子停在红灯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冷汗。周明远的手,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也更肆无忌惮。办公室?手机?甚至他的车?

回到家,陈默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关机,取出SIM卡,然后仔细检查机身。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加装痕迹。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现在的监听技术早已无孔不入。他想起技术科同事闲聊时提过的一些反监听常识——比如,异常耗电,异常发热。

他给手机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显示电量。明明今天使用不多,电量却已消耗过半。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机身温度,在未运行大型程序的情况下,后盖确实有些异常的温热。

够了。不需要更多证据了。

陈默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一个旧鞋盒里,翻出一个用锡箔纸层层包裹的物件。拆开锡箔纸,里面是一部老旧的、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直板手机,以及一张全新的、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这是他几年前处理一个涉及敏感证人的案子时,私下准备的“安全屋”,从未启用过。

他装上电话卡,开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芒,显示着信号格。这部手机,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翻开那个几乎不离身的旧笔记本,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记录,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和一行地址上——刘彩凤,五年前“李国栋坠楼案”案发大厦的夜班清洁工。当年,她曾含糊地提到在案发前夜,看到过一个“穿西装、不像住户”的男人在顶楼徘徊。只是当时她的证词未被重视,后来更是迫于压力改了口。

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还掌握着一点关键证词,并且没有完全被周明远势力覆盖的目击者。

陈默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部老旧的直板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单调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警惕的中年女声:“喂?哪位?”

“刘大姐吗?”陈默压低声音,语速平缓,“我是以前问过您大厦事情的人。有些新情况,想当面跟您聊聊。您看……方便吗?”

第五章证人危机

备用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像一块烧红的炭。陈默站在拥挤的公交站台,借着看站牌的姿势,飞快地瞥了一眼屏幕。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新存入的陌生号码:“明天下午三点,南郊公园西门长椅。别带人。”

是刘彩凤。两天前那通深夜电话里,她最终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再说”,便匆匆挂断。此刻这条信息,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掩藏不住的紧张。陈默删掉信息,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机壳上敲了敲。南郊公园,偏僻,人流稀少,对方选在那里,是谨慎,还是……陷阱?

他换乘了两趟公交,又在商业区兜了几个圈子,才拐进一条老旧的居民巷。夕阳的余晖被两侧高耸的楼房切割成狭窄的光带,投下长长的阴影。陈默脚步不停,眼角的余光却像雷达般扫视着身后。巷口,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似乎对手机产生了浓厚兴趣,在他拐弯后,那身影也随即消失在视野里。不是错觉。从昨天开始,这种若有若无的“陪伴”就出现了。周明远的人,或者,是张维律师口中“朋友式的支持”?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陈默提前抵达南郊公园西门。他混在稀疏的游客中,坐在离约定长椅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摊开一份报纸,目光却透过报纸边缘,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的嬉闹。两点五十分,没有刘彩凤的身影。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那个号码:“陈检察官,对不起。我……我不能来了。那些人……他们找到我了。我儿子……求你别再找我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信息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屏幕。

陈默猛地站起身,报纸滑落在地。他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出事了!他立刻拨通队里一个信得过的技术警员的私人号码,语速飞快:“帮我定位一个号码,最后关机位置,快!”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十分钟后,对方回电,声音凝重:“陈哥,最后信号消失点,在城西安康路和建设路交叉口附近。刚接到指挥中心通报,那里……十五分钟前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渣土车撞了辆电瓶车,伤者是个中年女性,已经送市二院抢救了。”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安康路,建设路……正是刘彩凤租住的老旧小区附近!他冲出公园,拦下一辆出租车:“市二院,快!”

急诊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合的刺鼻气味,人声嘈杂。陈默亮出证件,值班护士查了一下记录,指向抢救室方向:“刚送进去,颅脑损伤,多处骨折,还在抢救,情况很危险。你是家属?”

“我是她朋友。”陈默的心沉到谷底。他快步走向抢救室,目光却在走廊尽头扫到一个身影——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正靠在墙边,看似随意地刷着手机,但视线却时不时地瞟向抢救室门口。那人身上有种与医院格格不入的冷硬气息。

陈默脚步未停,径直走过那人身边,拐进旁边的洗手间。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刘彩凤生死未卜,外面有人守着,对方的目标显然不只是阻止她开口那么简单。他们是在等,等一个结果,或者……等一个机会。

必须拿到证据!证明这不是意外!证明刘彩凤是被灭口!

他脱下外套,反穿过来,露出里面不起眼的灰色内衬。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一次性医用口罩戴上。然后,他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向通往住院部的内部通道。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接近重症监护区的身份。

在后勤通道的拐角,他“偶遇”了一位推着保洁车、正准备去处理污物的中年保洁员。几句低声的交谈,几张钞票,以及一个“亲戚在里面抢救,想进去看看但被拦住了”的恳切理由,换来了一身沾着消毒水味的蓝色保洁服、帽子和一张临时门禁卡。

推着沉重的保洁车,陈默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走向ICU病区。门口果然有保安,还有那个黑运动服男人,像一尊门神。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他出示了门禁卡,声音含糊沙哑:“里面让去收一下垃圾。”

保安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推的车,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快点,别磨蹭。”

沉重的感应门滑开,一股更浓重的药味和仪器低鸣声扑面而来。陈默推车进去,目光迅速扫过。刘彩凤的床位在靠里的位置,被帘子半围着,床边监护仪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他推车靠近,假装整理旁边的垃圾桶,眼角余光透过帘子的缝隙看进去。

刘彩凤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罩着氧气面罩,露出的皮肤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一个护士正在记录数据。就在这时,陈默注意到,病床另一侧的帘子微微动了一下,一只骨节粗大、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正极其缓慢、无声地将帘子拉开一条更宽的缝隙!那只手的主人隐在帘后阴影里,看不清脸,但那只手的目标,正缓缓伸向刘彩凤氧气面罩的输氧管接口!

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从保洁车下层抓起一个替换的垃圾袋,动作幅度很大地抖开,发出哗啦一声响。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闪电般缩了回去,帘子也迅速合拢。

护士被响声惊动,皱眉看过来:“干什么呢?轻点!病人需要安静!”

“对不起对不起,袋子卡住了。”陈默连忙道歉,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他一边收拾,一边用身体挡住护士可能投向帘子那边的视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刚才那一瞬间,他藏在保洁服口袋里的手机,摄像头已经对准了那只手和帘子缝隙,按下了录制键。虽然光线昏暗,角度也偏,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向氧气管的动作,被清晰地捕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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