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工棚的伙食也改善了。
河工们和周围的百姓看在眼里。
“嘿!这民会,还真有点本事!比那帮光知道贪的官老爷强多了!”
“是啊,听说那个陈代表,天天在工地上跑,鞋都磨破了好几双!”
“查抄‘兴盛’?干得漂亮!早该收拾那帮地头蛇了!”
“要是以后办事都像民会这样,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民会高效、清廉、敢作敢为的形象,迅速赢得了底层民心。
然而,陈望的雷霆手段,彻底触怒了盘根错节的启蒙部势力。
弹劾他的奏章如同雪片般飞进京师,堆满了魏昶君的案头。
“陈望僭越职权,私自动刑查抄民产,目无王法!”
“民会干涉政务,扰乱市场,与民争利!”
“此风绝不可长,请里长严惩,以正纲纪!”
魏府书房内,魏昶君一份份翻阅着这些奏章,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表态,更没有出手阻止。
“吵吧,闹吧。玉不琢,不成器,陈望这小子,是块好料,但还得再磨一磨,看看他遇到真正的绝境时,会怎么办。”
魏昶君的默许,让启蒙部的卡脖子行为变本加厉。
户部以“案件未清,账款待核”为由,死死卡住了运河工程的后续拨款。
陈望东拼西凑来的那点钱,如同杯水车薪,很快见底。
工地再次面临停工的边缘。
工棚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大锤急得嘴角起泡。
“陈代表,没钱了!砂石厂那边说再不结账就断供了!民工们这个月的工钱也发不出了!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着陈望,这个年轻的代表,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递上一封密封的电报。
落款是,全球监察,李定国!
陈望瞳孔一缩,迅速拆开。
电文很短,只有寥寥数字。
“共查烛龙!”
陈望忽然笑了。
“里长,民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工程款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