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锋一转,硬着头皮说道,
“念念,姜阿姨,安心在我家住着,这两天不会无聊,我们也可以打麻将。”
如果钟依娜也不走,那就可以开两桌……
“好啊~!但你要打牌给我碰~。”姜念姿一脸娇嗔,用头侧蹭了蹭陈越的肩膀。
在外公外婆家时,人多,却不热闹,还有点点压抑。
当外公、外婆、两个舅舅出现,晚辈是不敢大声喧哗的。
都老老实实地。
这是一种很奇怪,很矛盾的感受。
明明亲人是关心爱护你的,但又似乎有什么堵着心口子。
这两天她都是很晚才睡着,想了很多。
也从同辈表兄妹那里听到,外公外婆希望她来京城读研。
还有人给她灌输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甚至谈论起如果嫁给有前景有实力的人,将来当大官夫人如何体面。
出门别人见到都要礼三分。
这两天她听了很多这种话,什么谁谁结婚了,现在如何如何。
但她实在提不起兴趣,甚至很烦。
出发时她归心似箭。
直至回到这里,在陈越身边,那种重新获得自由一般的感觉,让她心头松快了一百倍。
“念念,姜阿姨。”陈越把声音放平,尽量让语气平常一些,“我姐姐也在家里,期盼你们一天了。”
姜念姿眸光微动,但又立刻平复。
秋明玉在陈家不是什么稀奇事,很正常。
还以为会从苏市直接去长星呢,没想到已经来了。
可这样的话,晚上就不能和陈越亲亲了。
她说道:“那挺好的,我们四个人一起打麻将。”
姜莺浅浅一笑,没放在心上,秋明玉不去陈家才奇怪。
“那个……小白也在,她刚到,说家里来很多说媒的,有点烦,就先过来拜年。”陈越心脏绷住。
想着还要再说几个,后脊背都发凉。
能清晰感觉到臂弯里的小手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