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
钟依娜甚至想伸手试试。
但立刻又驱赶掉了这神经的念头。
她带着莫名的心情,淡然问道:
“你知道你现在做的,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解除失眠痛苦。”
陈越不看女人的眼睛,也不正面回答女人的问题。
他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这样问。
但,不回答为好。
“你是第一个这样碰我的男人!”钟依娜眸光颤动,在男孩的脸和下巴扫视。
陈越不接腔,默然做事。
他在等待时机。
时机一直却没来。
如果女人持续清醒,这次怕是会徒劳。
他不接话,是因为女人在这些话题会特别敏感。
脑子转得跟陀螺一样快。
那就更谈不上催眠了。
钟依娜又说话了,但语气变冷了,
“如果你把这事说出去,我就让人做了你,明白吗?”
陈越的不吱声,让她心里有些憋屈。
自己都这样配合你了,你说一下会死吗?
“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有一天你可能还是会做了我,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陈越目光沉静,一点波动都没有。
从当初打这个赚第一桶金的主意时,他就有这个准备。
只是他急于获得启动资金,才试着搏一把。
因为时间非常紧迫。
在这个时代,一步慢,步步慢。
关键是他想在年底或者年初,去投资一家创始人研发中,在未来会成为巨无霸的公司。
成为其天使投资人。
他需要资金!
同时,他不会在一棵树上吊到死,还会打造其他的公司。
这个世界最有钱的是双马一张吗?
不是。
是给他们投资的人。
不过他有信心,只要能助眠成功,钟总不会做了他。
但他必须嘴严,不能讲出助眠的具体情况。
“你不怕?”钟依娜语调更冷,男孩这样想她,让她很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