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搁置,晚点再看。
忙了会儿工作,郁庭昀正欲回房间休息,杨温文给他打来电话。
看到他的来电显示,郁庭昀还有点儿诧异,他随手接起,嗓音低低地喂了一声,“什么事。”
“在忙?”杨温文问。
郁庭昀嗯了一声,“怎么?”
杨温文沉默片刻,又问,“在家?”
郁庭昀:“在家。”
他对杨温文这一连串的问题表示困惑,语气稍稍有点儿不耐烦,“有话直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杨温文提醒他。
郁庭昀:“……”
他对杨温文卖关子的态度表示不悦,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说。”
察觉到郁庭昀的不爽,杨温文笑笑,也不再犹豫,他清了清嗓,告诉郁庭昀,“我看到你情敌了。”
情敌这个词太陌生,郁庭昀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他本能地拧了下眉,正想问杨温文说的什么话,他怎么听不懂时,郁庭昀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熟悉的名字。
郁庭昀一顿,低声问,“在哪看到的?”
“酒吧,”杨温文回答他,告诉他,“我酒吧这里。”
他没有出国,也不是在国外看到的覃深。
是覃深回国了,且出现在他的酒吧。
郁庭昀:“……”
也就这么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云初的不对劲——
原来如此。
郁庭昀明白了。
云初的不对劲,来源于覃深。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迹可循。
“喂,”察觉到郁庭昀的沉默,杨温文唤他,“郁总怎么不说话了?”
郁庭昀拉回思绪,神色微动,“他在你酒吧做什么?”
“跟人谈事吧,”杨温文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确认是覃深后,就走到楼上包厢给郁庭昀打电话了。
“你不知道他回国的事?”杨温文问。
郁庭昀嗯了一声,“没关注。”
听到郁庭昀的回答,杨温文禁不住调侃他,“郁总,大意了啊。”
郁庭昀假装听不懂的样子,“什么?”
杨温文懒得拆穿他,他轻啧一声,“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郁庭昀淡声,“不需要。”
杨温文:“嗯?”
他有点儿意外。
郁庭昀撩了撩眼皮,看着早已黑掉的电脑屏幕,语气冷淡道,“他和云初早就是过去式,他也不是我的情敌,我关注他做什么?”
“……”
郁庭昀这话说得,杨温文一时没办法反驳。他隐隐觉得有哪不太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无言一霎,杨温文道,“行,那我就不管了。”
郁庭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