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利用周安可能正在监视我们这一点。
虽然我也不清楚他是否会监视我们,但如果他真如阿宁所说那样狡猾。
那么他一定会监视我们一举一动的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别墅外静谧的庭院。
阿宁此刻应该已经藏在附近的某处,如同蛰伏的猎豹。
孙健和六子正在客厅里,看似放松地看电视,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江梓和娇娇姐在楼上书房处理新云峰的文件。
一切看起来平静,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我拿出手机,给孙健发了条信息:“阿健,待会儿配合我一下。”
很快,孙健回复:“收到,江哥。随时待命!”
我放下手机,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后猛地拉开书房门,脚步略重地走下楼梯。
客厅里的孙健和六子立刻“警觉”地看过来。
我脸色阴沉,走到酒柜前。
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我故意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显得烦躁又颓唐。
“江哥,你……少喝点。”六子站起身,语气带着担忧。
“别管我!”
我粗暴地挥了挥手,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妈的……心里烦!”
孙健使了个眼色,示意六子别劝了,自己则凑过来,说道:
“江哥,还在为阿宁的事烦心呢?要我说,阿宁兄弟也是一时气话,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吗?一根筋,认死理。等他气消了,肯定就回来了。”
“回来?”
我冷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他爱回不回!老子缺了他还不活了?他以为他是谁?离了他,我江禾就寸步难行了?笑话!”
我的声音越说越大,带着被触怒的傲慢和愤怒。
“江哥,话不能这么说。”
孙健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阿宁兄弟跟咱们出生入死多少回了?他那身手,那忠心,没得说!这次……”
“也许真是咱们没考虑到他的感受?这次的事情搁谁心里不膈应?他担心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