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有此意,我们甚至都没有出钱。
我也问过小竹子,他说不要钱,他去帮我卖个人情。
可毕竟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大事,阿宁的聋哑治好了,比给我几百万都要高兴。
我随即又问:“对了,小竹子最近挺好吧?”
阿宁点了点头:“好,他对我也很照顾,经常来看我,跟我说你的事情。”
我跟小竹子通过几次电话,看来他都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别看他小,这小子真的比很多成年人都得多,而且聪明。
他成为云城荣门的掌舵人,真的一点也不违和。
六子放好药箱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在孙健身边,又帮他整了一下衣服。
孙健突然一把抓着她的手,很少有的严肃道:“媳妇,谢谢你。”
六子一愣:“你哪根筋又搭错了?”
孙健还紧紧抓着六子的手,一脸深情的说道:“不,我说的是真心话,真的谢谢你!这些日子总是你照顾我包容我……”
“你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我心里都清楚,你对我的好。”
六子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谁照顾你了,我是看你们一个个笨手笨脚,可怜你们!”
我们都知道她在嘴硬。
从渝州到香江,这一路风风雨雨,六子嘴上嫌弃。
却总是默默地把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受伤了是她上药,饿了她想办法弄吃的,累了是她收拾出能休息的地方。
她是这个粗糙的男性江湖里,最柔软也最坚韧的那根线。
我也随即接过话,说道:“六子,阿健说的没错,这声谢谢也是我想说的。”
六子愣了一下,突然笑道:“你们干嘛呀?怎么突然这么严肃起来了?”
她停顿一下,忽然惊讶道:“你们不会又商量着要去做什么吧?”
“没有,”我认真的说,“真的是单纯谢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一切。”
六子讪讪一笑,也认真的说道:“江哥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都还没有报仇,可能还……在那绿林里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是你把我带出来的,我记你们一辈子。”
孙健一把将她拉过去,抱在怀里,当着我们的面亲了她一口。
“我媳妇就是好!”
“你别闹!身上还有伤,不疼吗?”
“抱着你,就一点都不疼了。”
“油嘴滑舌的!你能不能学学人家阿宁,不说话你能死啊?”
两人又打情骂俏起来,我们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