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有五阶实力的灵师又是怎么发现他的?
张梓晗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你放心,只要你没有别的歪心思,素君她一定会治好你的夫人,还要,今晚我们两个人的话,你还是忘了吧。”
说完,张梓晗也转身离开。
洛空城最最豪华尊贵的宫殿里边,一身穿华丽黑色裘衣的男子,正姿态慵懒的侧卧在一个尺寸惊人,装饰奢靡的巨大水床之上。
男子的头顶上方,高高的悬空这无数的水晶玻璃球,球内正是这整个洛空城个个角落的缩影。
张梓晗一离开,悬空的某个水晶球里边,只剩下了一个人的身影。
男人眼神从水晶球上移开,挪到面前浑身半**的歌姬的身上。
手指轻轻抬了抬,然后便有人跪俯这从男子右手边的矮机上端起一杯精致的白玉杯,递到男子的唇边。
男子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将白玉杯中猩红的**一饮而尽。
然后一把将奉酒的歌姬拽到自己的身上,低头将口中刚吞进去的**又全部的吐到歌姬**着的两团丰腴的白肉上边。
之后,男子邪笑一声,伸出狼舌,又将那**一滴滴的吞咽下去。
大殿里,女子的娇喘声,男子的舔舐声,靡靡到了极点。
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男人抬起头来。
一张平凡到极点面容上,没有刚刚经历情欲的半点影子,一丝表情都没有。
这张脸,跟男子浑身的气质,像是讲个截然不同的极端,不看脸,这是一个慵懒到了极点,妖娆到了极点的男子。
可是只看脸,这只是一个有一点点清秀,却特别平凡的男子。
除了他那双细长的眸子,虽然看起来平凡到了极点,可是那瞳孔深处,就像是一望无尽燎原之火。
令人一眼望过去会不自觉的沦陷,也会不自觉的浑身汗毛倒竖起来。
“鹂。”清澈的声调,十分的好听。
不过大殿之外,名叫鹂的男子听到这一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瞬间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的都不知道是要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
不过他更加不敢让自己的主人等他就是了。
推开大殿的门,鹂弯着腰,连抬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在在内心已经走了不下十万次的大殿内的墨玉制成的石板之上。
姿态恭敬的像是要觐见这世间最尊贵的皇者。
看到他的表现,殿中的男子满意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后手臂弯曲,支在水**的枕垫上,将头枕了上去。
然后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男子。
鹂弯着腰,一步都不敢走错,更不敢在男子面前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情绪,每一步都走的很稳,连低着头的表情都表现的跟内心十分不符合的镇静。
终于,他走到了大殿的里边,在水床前面三米的位置哪里跪了下去。
虔诚得开口像上首尊贵的王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