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同志,快到了。”
“嗯。”
闫解成应了一声。
车开进场部院子,还没停稳,就看见一群人围了过来。
王德山,董师傅,马强,还有好多工友,都等在院子里。
等车停稳,闫解成推门下车。
王德山第一个走上来,上下打量他。
“好小子,可算回来了。”
“场长。”
闫解成笑了笑。
董师傅也走过来,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马强挤过来。
“闫哥,你可吓死我们了。”
其他工友也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
王德山挥挥手。
“行了行了,人回来了就行。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解成,你先回屋休息,晚上食堂加菜,给你接风。”
听着场长的吩咐,工友们这才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闫解成跟着董师傅往仓库那边走,回到那间小屋。
屋里还是老样子。
打字机盖着布罩,稿纸整整齐齐码在桌上,钢笔插在墨水瓶里。
炕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一看就是有人收拾过。
“李干事来给你收拾的,就怕你突然回来。”
“谢谢师傅。”
闫解成说。
“谢啥,你先歇着,晚上吃饭我叫你。”
董师傅走了。
窗外,铁轨敲响了,当当当的声音传得很远。
一切好像都没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别人没事,自己有事。
自己该考虑如何处理毒气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