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没有再踢他的腿,而是出手抓住胡老三的两条胳膊,用分筋错骨的手法,猛地一拧一错。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胡老三的两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关节被硬生生卸脱臼了。
剧烈的疼痛让胡老三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是张大了嘴,眼睛一翻,又一次疼晕了过去。
“这下,应该彻底老实了。”
闫解成看了看被卸掉双臂,双腿骨折,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胡老三,他短时间内应该逃不了。
他不再耽搁,迅速回到地面,仔细关好地下室入口,并用杂物重新掩盖好。
此刻已是深夜,闫解成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小院。
然后按照胡老三交代的方位,朝着乱葬岗附近的废弃砖窑摸去。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和荒草丛生的地段。
八卦掌大成带来的轻盈步法和敏锐感知,让他能够在黑暗中快速移动。
约莫二十分钟以后,他来到了胡老三说的那片区域。
然后在一片杂草和矮树丛后面,找到了那个半塌的旧砖窑。
胡老三其实挺聪明的,知道不能在自己周边犯事,而是跑了那么远。
他感应了一下,砖窑内死寂一片,并无活人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从一处坍塌的缺口潜了进去。
里面空间不大,弥漫着一股霉味。
用布蒙着电筒,借助手电微弱的光,他很快在墙角的破砖后面,找到了胡老三藏匿的东西。
一支保养状态一般的汉阳造,枪托有些裂纹,但枪机似乎还能活动。
十几个手雷。
一个破烂的帆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更破的衣服,就是闫解成最感兴趣的,读者老爷也感兴趣的,十几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
此外,还有一些散乱的子弹,一把生锈的刺刀。
“不愧是个土匪窝子出来的,还真有点家底。”
闫解成手里掂量着那十几根金条。
闫解成也不客气,意念一动,将步枪,手雷,金条等等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收进储物空间。
那些破烂衣服和发霉的干粮,他原封未动。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砖窑内外,确认没有别的藏品,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回到自家小院,关好门,闫解成的心才稍稍安稳一些。
他将身上沾了尘土的外套脱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