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出来的,我白秋月,一律高于市场价,全部收走。”
“好,今年除了自家吃的粮食之外,其他的我全部用来种萝卜白菜!”
“好,就这么说定了。”白秋月说完之后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了最后的总结,
“路不通,外面的客商进不来,咱们的货出不去,再好的生意也做不大。
我不管你们怎么安排人手,各家如何轮换出力,我只看结果——一个月之内。”
“作坊、风干房、酸菜作坊、员工宿舍,必须全部建好;通往镇上、码头的大路,必须修通整平。
除此之外,还要搭建几处宽敞的车马停靠点,方便外来客商安置车马。”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柔和却坚定:“我们虽然辛苦一个月,但是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享福!”
“对!我们辛苦一下,造福子孙后代!”
“造福子孙后代是吧?
行!
这是我这段时间做豆腐赚的钱,总共五两银子,我全部拿出来了!
不管你们是拿去修路,还是拿去修车马行都行……”
“还有我!还有我!这是我们一家子的,总共七两……”
话音一落,整个村子瞬间沸腾起来。
平日里省吃俭用、连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村民们,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计较。
有人紧紧攥着缝在内衣里的布包,那是攒了大半年的家底,挤开人群就往前递。
鬓角斑白的老人,颤巍巍掏出藏在烟袋杆里的碎银,连养老钱都毫不犹豫拿了出来。
半大的小子们,把平日里死命干活、父母奖的铜板,叮叮当当倒进钱袋里。
就连平日里爱计较几句的妇人,也摘下头上唯一的银簪、腕上的铜镯,塞到村长的人手里。
大家争先恐后,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推诿,没有吝啬,眼里只有对村子未来的期盼,只为给后辈铺一条好走的路。
那份纯粹的热忱,把整个村子都烘得暖洋洋的。
村长跟几位族老相互对视一眼,见村民们都这么积极,心中也万分感触。
他们一起共事了很多年,彼此之间都有默契,现在不用说,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
有这样齐心的村民,村子的未来一定能好起来。
村长站上了大的磨盘,朝着台下所有人轻轻压了压手,浑厚的声音压过了喧闹:
“大伙都静一静,听我说!
这些银子你们全部拿回去,我跟族老他们商量好了。
咱们做事要公平公正,账目全公开!
所以,我们以人头算,青壮年每个人一两银子,老人跟十四岁以下、八岁以上的,每人八百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同时让族里德高望重、做事最细致的张老管账。
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在账本上,村口立一块公示板,花了多少钱、用在什么地方,三天一公示。
全村老少都能看、都能查,绝不让大家的血汗钱花得不明不白,谁都不能贪一分一厘!”
“行!既然村长发话了,我们家五个大人,两个孩子,两个老人。
这个是八两二百文!”
“哎,你给多了,你给多了!你们家两个孩子,有一个还没有满八岁呢,不用给钱……”
“什么,不用给钱?他在家帮着做豆腐呢,我按照小孩子给钱,没错!
再说我家也不差那两个,大不了我熬夜多做一会儿豆腐就赚出来了,大伙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