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要的是啥。”
“好说好说,我这次过去就是去弄那个东西的,等我弄到手,绝对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哈!不过到时候价格你可得给我优惠。”
“这肯定是自然的呀。”
验货、点数、算账、搬货。
赵老板的伙计们忙得满头大汗,江浩亲自盯着,一笔一笔核对得清清楚楚,半分不含糊。
等到沉甸甸的钱匣子递到手中,江浩掂了掂,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在外,做成这么大一单生意。
李言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看见了?货卖得出去,是本事;卖得上价,才是真能耐。”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要是想稳妥,咱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原路返回,把银子交给秋月妹子。
你要是想多赚一笔、给妹子立个大功,就跟我往前,去盐场,我带你进一批盐,在沿途卖掉,一趟路,赚两趟钱。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路线还是我那一条,并且危险系数相当的高,你敢不敢跟我走?”
江浩没有半分犹豫。
他望着前方延伸的大路,又握紧了手中的银袋。“李哥,走!去盐场!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
李言亭看他果决,也不再多言,翻身上马,马鞭一扬:“走!我们去下个地方,把车队里那些还没有卖掉的其他货给卖了。”
一行人再次启程,依旧沿着李言亭熟悉的固定老路,朝着盐场的方向而去。
当然在路上,他们将先前遗留下来的货物全部给处理了。
前路或许仍有风险,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比来时更稳、更亮、更有奔头。
另一边,白秋月收拾完碗筷,将厨房里的杂物归置妥当,便驾着马车回了村。
一进村口,她没做任何停留,便径直往村长家驶去。
村长和他媳妇正围着石磨忙活,一人推磨,一人添豆,乳白的豆浆汩汩往下淌,散发着清新的豆香。
见白秋月进来,村长立刻放下磨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前:“秋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镇上打理铺子了吗?”
“我回来,是有事同叔商量。”白秋月温声道,“铺子定在正月十四开张,特意回来知会一声。
开张那日用量可能有点大,想劳烦叔多盯着村民们,多做些豆腐和豆芽。”
村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满口应下:“包在叔身上,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你十四开张,那我十三下午就亲自让人送到镇上去,绝误不了你的事。”
白秋月轻轻点头:“那就有劳叔了,到时候直接送到铺子里,我便不专程再回来了。”
话音刚落,村长媳妇擦着湿手从灶房出来,一见她站在风口,立刻拉着她往屋里让:“傻孩子,站在门口做什么?
外头风大,快进来,灶房里刚烧了火,暖暖身子。”
说罢,她回头瞪了村长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人真是榆木脑袋!
这么冷的天,让秋月在外面站着,冻出毛病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