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
不对,他根本就是熬了个大夜,没有什么好像。
电话铃声还在房间里响着,常徊环顾一周寻找手机,目光所及之处的摆设却无一不让他觉得陌生。
“什……什么情况?”常徊懵了。
手机铃声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他只好先找手机,根据声源定位在地板上。
常徊从床上爬起来,触感让他瞪大眼睛,还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没穿衣服,他的大脑就在眼睛捕捉到地上的安全卫生用品的包装袋时,停止转动了。
“什……”
“啥……”
“啊?”
“死脑子快想啊,快想啊!!”
昨晚他和程嘉树喝酒来着,发生了好多事,遇到了许多让他感到厌烦的人。
他想和程嘉树表明心意,然后……程嘉树说他不想听。
再然后……
一幕幕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切换。
他们离开酒吧之后好像又去了另一家酒吧继续喝酒,因为他说心情不好。
后来呢?
后来程嘉树说他要走,说他不想再跟他做朋友了。
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不想让程嘉树离开的念头都汇聚成行动,他想了很久的行动。
他吻了程嘉树。
常徊抬手落在嘴唇上,一时不知道是该先震惊自己居然亲了程嘉树这件事,还是该震惊他居然在亲了程嘉树之后,居然直接把程嘉树拉到路边巷子里的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