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树不知道常徊脑子里在想什么过分的事,又找调酒师要了两杯曼哈顿,“还要我提醒你陈跃是谁吗?”
“我记得。”常徊说,“想起来了,之前那个塌房的流量咖,你因为这事还在那个邪恶总那受了气。”
邪恶总,也是常徊给谢远川起的外号,方便和工作上受了气的程嘉树一起骂他。
程嘉树点头:“是他。”
“咚咚——”
敲击桌面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视,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处。
关宇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们:“我说,跟人聊天是不是得有基本的礼貌,你们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把我摆在一边合适吗?好像刚才还在跟我说话吧?”
“哦抱歉,”常徊不太诚恳地道了歉,“我们刚才说到哪来着?”
脑子完全被程嘉树占据,没多少余地留给无关紧要的人,他怎么这么好看?怎么那么会长,每一个五官都完美地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关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微笑:“问你在哪个公司高就,是什么职位?”
不是他吹,虽然他没混到公司管理高层,但大小也是个年收入三十多万的领导。
他还没在公司之外的地方遇到过强过自己的人,每年过节回家更是被家中亲戚追捧的存在,谁看了他不想讨好,或是问他要明星签名,或是让他给家中弟弟妹妹介绍大城市的工作。
这两个只是长相看着优越的年轻人,到底怎么敢在他面前那么嚣张的?
常徊笑笑:“职位不高,就是个秘书。”
程嘉树也笑笑不语,只是低头喝酒,等着看戏。
这家伙又在扮猪吃老虎。
“秘书?”关宇来了劲,坐直身子,放下心里刚才隐隐生出的紧张,自信重新占据上风,也忘了追问常徊是在哪个公司当秘书。
在他看来,不过是个秘书,在哪个公司都不重要了,不过就是个秘书。
关宇挺直腰板,摆出领导架子,晃着手里的酒杯,慢条斯理地说:“不是说看不起,只是你这个年纪,哦忘了问,我三十一,你应该比我小吧?”
常徊谦虚地点点头:“虚岁小您两岁。”
“年轻人啊。”关宇伸手拍常徊肩膀,“当秘书确实轻松,在领导跟前干得好的话,也稳定,但总归也没什么上升空间,你这眼看着也要奔三十了,还是考虑考虑跳出舒适圈,换个能向上发展的工作吧,不然……”
“这以后要是出去谈恋爱,兜里都没多少钱啊。”关宇越过常徊,意有所指地看向程嘉树。
常徊抬手架在吧台上,侧身挡住他的视线,笑道:“关经理,您说的是。”
关宇被这一声经理捧了上去,越说越优越:“我看你也是年轻,行事莽撞,但外形不错,倒是能给你介绍到我们一刻娱乐来,有意向的话就联系我。”
他又递出了一张名片。
常徊接过,“那我就收下了,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也给您一张我的名片?”